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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5日星期一

女儿香 [文言文版(完) + 白话文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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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者: 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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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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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文版】

  女儿芳龄正二八,清丽脱俗气质佳。热爱运动发育好,师生公认是校花。校花自有帅哥恋,女儿谁都不来电。玉女其实并不纯,女儿心中早有人。身世说来实堪伤,年幼之时没了娘。幸好家中有慈父,处处把女来爱护。不惑之年得此女,阿爸怎能不欢喜?一场车祸母归西,慈父毁容无法医。昔日俊男变了样,再婚之事泡了汤。

  眼看女儿渐长大,美丽出众更胜妈。慈父逐渐变色父,看女专爱看胸部。天公有意要作怪,亲女竟把亲爹爱。月老乱点鸳鸯谱,没妈女儿最恋父。女儿爱上色情网,看了之后就乱想。乱派作品最爱看,尤其喜欢父女乱。女有情来父有意,目无纲常与伦理。

  夏日炎炎衣衫少,机会怎能错过了?亲爹可要看仔细,女儿领口开得低。嫩乳勃发皮肤好,亲爸直把乳沟瞧。色父偷窥意不足,只因文胸包玉兔。女儿查知暗中笑,爸爸一定恨乳罩。暗叫爹爹不要急,女儿先把身子洗。浴罢出来衣更少,亲爸可要仔细瞧。没有乳罩和内裤,浴衣勉强遮胸部。

  亲爸一见色心盛,出口成章把女问:青纱帐内两琵琶,欲弹琵琶理上差。女儿一听头低下,脸颊绯红小声答:愿给亲爸弹一曲,肥水不流外人家。阿爸一听心欢畅,抱起女儿上了床。女儿害羞不敢动,螓首钻进爸怀中。又羞又喜心慌慌,任凭亲爸来剥光。父亲细把女儿瞧,小荷才露尖尖角。身体尚未发育完,阴毛稀少乳头尖。父亲一看心暗喜,色男谁不爱萝莉。

  轻抚儿身告爱女,爸爸夜夜都想你。父女关系不敢乱,父想儿身没天理。又怕娇娇嫌父丑,蛤蟆想吃天鹅肉。女儿靠在父胸膛,情真意切诉衷肠:青莲淤泥本一处,青莲愿被淤泥污。女儿就爱反差大,鲜花偏让牛粪压。金童玉女不稀奇,丑男美女才刺激。老牛都爱吃嫩草,女儿就该爸爸搞。女儿说的心里话,喜欢丑爸来糟蹋。

  父亲听完很感动,糙手摸在女儿胸。真是爸的乖乖女,爸爸没有白养你。多次梦见女儿身,今日美梦竟成真!女儿闻言心欢畅,酥胸贴在爸身上。女儿只把亲爹爱,蓬门只为亲爹开。父女心往一处想,梨花就该压海棠。

  色父终于把心放,一柱擎天挺钢枪。一丝不挂父拥女,共赴背伦灭理乡。爸嘱女儿不要怕,先让爸爸亲一下。说完低头吻香唇,女儿伸舌让爸吮。父女唾液在交换,女儿情热流香汗。

  爸爸一手抚酥胸,一手已在玉腿中。女儿分腿让爸摸,盼爸同时把奶搓。爸爸含住小乳头,又舔又吸玩不够。女儿渐渐把心宽,玉手伸向爸跨间。握住肉棒轻轻套,阿爸快把女儿肏。亲爸翻身上了马,女儿含羞迎鸡巴。

  初次被肏花心痛,梨花带雨屄血涌。孝女皱眉轻叫爸,别管女儿尽管插。苦尽甘来有快感,直叫亲爸用力干!浓精射进阴道中,女儿管爸叫老公。父女从此变夫妻,每晚乱伦不停息。

  父女做爱有心计,肏穴专挑安全期。安全期外怎么搞?女儿愿为父吹箫,父亲鸡巴粗又长,女儿含住细品尝。浓浓精液射出来,又吸又咽不松开。女儿翘臀床上爬,肏完小嘴肏菊花。女儿全身三个洞,个个欢迎爸享用。

  冬去春来过两年,十八女儿更娇艳。追女男儿实在多,女儿统统都推脱。旁人哪里猜得到,女儿只给亲爸搞。为了随时能肏屄,大学选在本城区。女儿天天都回家,只为爹的大鸡巴。进门就让爸摸屄,摸得桃源水满溪。

  父女不满纯做爱,花样翻新玩变态。精液喝完还想要,亲爸对着女儿尿。女儿张口接圣水,嘴里苦涩心里美。爸爸你说怪不怪,女儿喜欢被伤害。我是羔羊爸是狼,盼爸多把娇躯伤。

  狼父一听心喜欢,赶紧买来软皮鞭。女儿一见有点怕,脱光衣服叫声爸。女儿可能会怕痛,爸爸下手别太重。兽父应允扬皮鞭,抽在女儿双股间。女儿吃痛轻声喊,阿爸闻声低头看。香臀微红有鞭痕,爸爸爱女欲收鞭。女儿见状娇声问,爸爸如此为哪般?怜香惜玉没必要,女儿甘愿受摧残。爸爸尽管再抽我,我在爸前很淫贱。

  爸爸一听把鞭扬,用力稍重抽在肩。女儿一颤心神荡,这次感觉有异样。惊觉受虐这般好,恐怕今后离不了。我的亲爸尽管打,就像骑手抽骏马。兽父下手开始重,女儿却感很受用。抽了玉背抽香臀,抽得女儿满地滚。遍体鞭痕春水泄,女儿因此更爱爹。虐恋从此开了头,父女沉溺不可收。

  父亲年纪逐渐老,肉棒硬度减弱了。女儿丝毫不嫌弃,安慰阿爸别介意。享受美女方式多,女儿更爱受折磨。女儿本是受虐狂,欢迎爸玩新花样。父亲听了心欢喜,刑具由此升了级。软鞭换成牛皮鞭,打得女儿美肉翻。

  女儿偏偏好这口,千依百顺淫水流。每次见父把鞭扬,分腿掰屄挺乳房。皮鞭狠狠抽乳头,女儿咬牙皱眉头。呻吟之中带春意,鼓励狼父再抽屄。女儿天生就淫荡,骚屄此时正发痒。

  狼父对准抽下来,抽得女儿屄翻开。淫水四溅女儿欢,花心带血无怨言。鞭柄插入花心中,女儿夹住不放松。淫性大发不顾痛,玉手握住往里捅。一边捅来一边叫,爸看女儿骚不骚?阿爸一看真过瘾,手扶鸡巴把尿淋。尿液冲在女儿身,淋过奶子淋花心。女儿张口追水柱,心甘情愿被凌辱。谁说做爱要肉棒?女儿表现怎么样?

  转眼女儿二十岁,发育成熟人更美。佳人绝世而独立,从来不见流言飞。三围比例最恰当,天生丽质不化妆。多少女子妒火旺,多少男儿想断肠。人送外号冷美人,谁想追求都没门。婷婷而来翩翩去,疑是仙女下凡尘。仍旧每天把家回,家中老父盼女归。女儿在外也想爸,到家就把衣衫褪。女儿裸体谁得见?脱光只在爸眼前。别看色父老又丑,美女在怀赛神仙。

  女儿胴体怎么样?曲线玲珑满身香。只因亲爸常蹂躏,光洁玉体略带伤。樱桃圆圆两半球,芳草萋萋一条沟。为了阴部更好看,剃刀常把阴毛修。老父体衰勃起难,女儿隧把鸡巴含。阴道可用手玩弄,女儿还有嘴可奸。口爆之后不停止,变态游戏才开始。若问骚女何所好,摧残乳房与阴道。

  老父纵欲太过度,身体在走下坡路。医生预言命不长,一年之内就死亡。女儿一听心里酸,犹如塌了半边天。色父荡女情爱笃,愿随父亲下地府。找个机会告诉爸,我有很多心里话。爸且为我侧耳听,女儿句句出真心。女儿只爱爸一人,不管此爱悖人伦。女儿身体只给爸,不怕别人笑我傻。爸爸既然活不久,女儿想随爸爸走。

  老父感动双泪流,伸手轻抚女儿头。娇娇我的乖乖女,也是爸的小爱妻。父女乱伦破世俗,爸爸此生太幸福。女儿青春正美妙,应该长命活到老。女儿轻扭水蛇腰,不要不要就不要。既说我是小娇妻,夫死就该跟着去。今生只给父亲搞,来世也要爸爸肏.生要同床死同穴,融进爸爸身体里。女儿身体是朵花,趁未凋谢吃掉她。亲生女儿俏身体,不如葬在爸肚里。

  阿爸闻言一哆嗦,女儿你在说什么?女儿含羞又带笑,别当女儿不知道。爸爸暗写秀色文,女儿早就看分明。爸爸梦想吃美女,娇娇献上我自己。女儿一身美白肉,定让爸爸吃个够。爸爸既要当狼父,女儿就愿做肉畜。蛤蟆要吃天鹅肉,天鹅兴奋春水流。

  狼父一听动了兴,鸡巴居然又变硬。想吃女儿潜意识,谁知竟被女儿知。女儿主动要献身,心里怎能不兴奋。推倒女儿就开肏,边肏边把乖乖叫。女儿见爸已同意,喜极而泣张开屄。婉转轻摆夹玉茎,父女交换尽淫兴。

  父女计划算周详,买来屠刀建刑房。一口大锅放屋中,炉火欲火烧得凶。父女一起都脱光,最后一次把女伤。乖女躺在刑床上,分开双腿捧乳房。父亲提刀走近前,女儿春水满桃源。父亲戏言女真骚,兴奋竟为要挨刀。女儿娇羞展欢颜,朱唇未张心已甜。女儿现在是肉畜,被杀当然湿阴户。爸爸不妨捅进来,骚屄今为利刃开。父亲依言抵阴唇,女儿掰屄展玉门。

  父亲慢慢往里插,女儿呻吟叫声爸。爹爹宰我别太快,捅了阴户还有奶。慢慢割下女儿肉,女儿想要多感受。一刀一刀慢慢割,女儿一定会配合。利刃捅进阴道里,女儿疼痛心欢喜。又痛又爽情泪淌,提醒爸爸割乳房。

  阿爸另提一把刀,捻起乳头欲火烧。稍微用力割下去,奶头离开儿身体。女儿吃痛轻声叫,用力夹住屄中刀。钢刀已经达子宫,女儿还想往里捅。嫩屄娇乳都挨刀,这种快感哪里找。

  只盼爸爸继续割,带血淫水流成河。爸爸有意来摧残,右乳划成整四瓣。女儿痛得昏过去,阴道抽搐显快意。几番昏厥又醒来,左乳已成桃花开。乳肉割下丢进锅,女儿痛得直哆嗦。直哆嗦来也幸福,来生还做爸肉畜。

  阿爸握住屄中刀,手腕用力往上挑。女儿小腹左右分,腔内子宫看得清。女儿忍痛提精神,爸爸真会玩女人。咱们现在定下来,来生还把女儿宰。爸爸闻言把头点,伸手女儿肚里探。

  抓住子宫锅里仍,锅里沸水正翻腾。父亲剖开女儿肚,理出内脏放一处。女儿努力睁开眼,用尽力气轻声言:女儿真要感谢爸,谢爸把我来糟蹋。女儿这就要离去,最后要求听仔细。爸爸人老牙疏松,美肉可能咬不动。女儿天生有异香,何不剁我为肉酱。肉沫入口更细腻,女儿全在爸肚里。父亲欲念正高涨,听了此言更疯狂。先剁玉手再剁脚,屠美技术呱呱叫。

  女儿保住一口气,睁大美目看仔细。阿爸此时在割啥?女儿瑰宝小嫩屄。单独割下小可爱,蒸熟当做下酒菜。女儿嗲声来撒娇,亲亲阿爸好变态!弥留之际露笑意,盼受摧残志不移。爱死阿爸催花术,蹂躏至死真刺激。

  倾国倾城奇女郎,娇躯伺父实荒唐。玉体揉碎芳魂去,浊世空留女儿香!

【文言文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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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文版】

(第01章)

  欲之城第十三中学高二学生陈菲儿今天收到了两份「礼物」,一份是摸底考试成绩单,她的各科成绩都保持在一二名之间,这当然是好事,但她并不特别高兴。因为从小学起,她的成绩一直都是这样,早就习惯了。只有成绩下滑才能让她情绪有大的波动。

  不过今天收到的另一份礼物倒是让她产生了情绪上的波动。那就是班长刘小汉写给她的情书,准确地说,是求爱信,希望跟她建立恋爱关系,「在学习上互相探讨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对于这种情书,陈菲儿同样收到过很多封了。但这封居然来自班长刘小汉,还是让她有点意外。

  刘小汉在各方面可以说都配得上陈菲儿:德智体全面发展,从小学起就一直担任班长,很具领导才能,人也长得帅气。陈菲儿天生清丽脱俗,气质超群。学习成绩也总是保持在一二名之间。而且,从小热爱运动,是欲之城中学生1500米长跑纪录保持者。

  在其他人看来,陈菲儿和刘小汉是班上,甚至是十三中的金童玉女。同样的学习好,体育好,形象好,走到哪里都是惹眼的帅哥美女。陈菲儿甚至是十三中师生私下里公认的校花。她跟刘小汉最大的不同是,她对班上的领导职务没有兴趣。不是学习委员,也不是哪一科的科代表。

  也许,这正是陈菲儿显得神秘,因而更加惹得众多男生明里暗里追求的原因。

  她甚至连共青团员都不是,不管班主任老师如何动员她,她就是没兴趣,一概拒绝。每天放学后也很少跟同学出去玩,而是直接回家。

  像她这样显得有些「另类」的学生,依然得到了全校师生的喜爱,完全是因为她学习成绩好,在体育上也屡屡为校争光。当然,还有个大家心照不宣的原因,就是她出众的容貌和矫健的身材以及清丽脱俗的气质。

  陈菲儿认真阅读了刘小汉的信后,考虑到他的身份以及他同样出色的才干。

  没有采取一贯的策略——不理睬。而是避开众人,找个机会将那封信当面还给了他,并言明自己现在还小,不考虑这些,还说她是个以事业为重的人,可能要等将来走上社会事业稳定后才考虑。

  这几乎是一个标准的婉拒,刘小汉也无可奈何,只好作罢。

  陈菲儿放下一颗心来,她不想跟班上的同学有任何不愉快。总是友善地跟每一个人相处,但有一个原则,就是不跟任何一个人,包括老师,保持过于亲密的关系。

  她早就习惯了男生们,甚至男老师们那种窥视的色迷迷的眼光。特别是夏天,衣服穿得少,她能敏锐地感觉到男人们试图从她的领口偷窥一把的贪婪目光。欲之城本就是个异常开放的城市,是中央政府设立的第三个特别行政区域,以色情业为主。所以,作为一个美女,不管你喜不喜欢,被人窥视都是不可避免的。

  没有人知道,陈菲儿清纯玉女的形象之下,包裹着一颗并不那么清纯的心。

  她当面把刘小汉的情书退还给他的那天,恰好是周五,放学后她照例背起书包就回家。一到家,父亲陈隽连忙把已经切好的菜放进锅里炒出来摆上饭桌。陈菲儿一向喜欢吃父亲做的菜,也不知是父亲摸准了她的胃口还是她吃惯了父亲做的饭菜。

  「这次摸底考试还行吧?」饭桌上总是父女俩聊天的场地之一,虽然相信女儿的学习成绩,但每次考完试,陈隽总还是喜欢问一下。

  「都还行吧。就是代数和化学差了几分。」「没关系的。如果每次考试都门门功课满分,反而不真实了。」陈隽开玩笑地说。

  陈菲儿也笑了,父亲从不在学习上给她压力,这是她喜欢父亲的原因之一。

  「爸爸的意思是不是说,我考最后一科的时候,如果感觉前面几科都考得很好,那这最后一科故意都要做错两道题?」陈隽也忍不住笑了,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每次你都拿第一,不太好,树大招风嘛。何况,我们娇娇已经够招风的了。」陈隽的话让陈菲儿有点难为情,她知道父亲说的「已经够招风了」是什么意思。父亲总是不吝啬称赞她的美貌,而且以此为骄傲。「娇娇」是陈菲儿的乳名,陈隽总喜欢这样叫她。她也喜欢父亲这样叫她。

  陈菲儿不禁想到了刘小汉的情书,自己都感觉脸上微微发烫,一定脸红了,她想。不好接父亲的话,只是大口吃饭,做出很享受美味饭菜的样子。

  父女俩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跟父亲在一起,是陈菲儿最开心的事,尽管如今的陈隽早已不是年轻时的那个大帅哥,但陈菲儿对父亲有一种超过父女之情的依恋。父亲被毁容前,她还只有7岁,所以,对于父亲以前的英俊形象,她更多地是从相片上看到的。

  要不是当年那场车祸,陈菲儿本该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母以前都在政府部门工作,父亲是领导的秘书,也是司机。母亲则是宣传部门的骨干。两人可谓郎才女貌,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因为两人都忙于事业,陈隽40岁时才得了陈菲儿这个女儿,当然是非常痛爱,视如掌上明珠。

  在陈菲儿7岁那年,不幸发生了。那天是欲之城特区成立12周年的纪念日,全城放假,陈隽开车带着妻子女儿去郊外游玩,在高速公路上却遭遇车祸,多辆汽车连续追尾,坐在后排的陈菲儿母亲当场死亡,陈隽头部受伤。经抢救后得以生还,身体的伤害不算大,脸却被毁了。不复当年的俊朗形象。

  只有个头小,在撞击时被母亲按在座位下的陈菲儿安然无恙,只受了些惊吓。

  这件事发生后,陈隽因为被毁容,没法再在原单位工作,于是辞职出来开出租,反正乘客都是坐在汽车后排,很少看到他的脸。同样因为被毁容,加上年龄偏大,陈隽没有再找别的女人。一门心思把女儿抚养大。

  现在,眼看女儿很为自己争气,在学校各项成绩都名列前茅,人也逐渐出落得亭亭玉立,阳光靓丽,比她母亲还漂亮。陈隽感觉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也算对得起亡妻了。只是,女儿日渐发育成熟的身体,让多年鳏居的陈隽忍不住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开始无法自控地把目光放到女儿鼓鼓的胸部,当陈菲儿弯腰下来时,他也忍不住想要偷看一下女儿领口内的风光。他为自己的龌龊念头感到不好意思,尽力地掩饰着自己贼兮兮的目光。

  吃完晚饭后,陈菲儿就收拾碗筷进厨房洗碗,陈隽看着女儿婀娜的身形轻快地走进厨房,心里又是动了动。然后站起来穿上工作服,对女儿说了声:「我走了。」「好的!晚上注意安全啊!」陈菲儿在厨房里探出头来回应。像个小妻子关心出门的丈夫。

  陈隽这星期是夜班,这时出去要凌晨时分才回家。他走出门开着出租车走了。

  洗完碗的陈菲儿径直走进了卧室,打开电脑。考试刚刚结束,又是周末,可以暂时轻松一下了。她学习成绩虽然很好,却并不是通过没日没夜的玩命用功得来的,好成绩只能解释为她天资聪慧。所以,这时她打开电脑也不是做学习上的事,而是上一个她几天前才发现的网站。

  随着鼠标的点击,一个让她心跳加速的页面打开了。那是一个色情网站,陈菲儿对于里面的裸女图片没兴趣,她喜欢的是小说版块。在她发现这个网站的第二天,也就是第二次登陆这个网站时,她就发现了令她特别激动的色文类型——乱文。

  陈菲儿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少女怀春的年龄。虽然她拒绝了众多追求者,但并不表示她是对男女之情无动于衷的人。只是,让她自己都暗暗吃惊又羞又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很在意爸爸对自己的态度。

  爸爸会不会因为她学习成绩下降而生气,会不会有一天忽然带一个陌生的女人到家里来,爸爸喜不喜欢自己穿学生服的样子,除了学习之外,她整天想得最多的就是这些问题。有天爸爸在家里接一个电话,她听出电话那边是个女的,一下就很紧张,有些生气。其实那不过是出租车公司的女同事打过来谈一下工作上的事。

  陈菲儿是个聪明的女孩,她暗暗意识到,不管自己愿不愿意承认,自己可能是爱上爸爸了。但是,这怎么行呢?她为自己的感情感到害怕。

  那天她在学校时无意中听到两个女同学悄悄谈论色情网站,两人说得眉飞色舞。她于是暗暗记住了那个网站的名字「色又色」。当天晚上,因为父亲是夜班,她独自在家,便在网上搜出了那个网站,里面的内容看得她面红耳赤而又芳心狂跳。

  第二天再次登录时,便读到一篇乱文《淫乱秘史》,讲几家人的乱伦故事。

  其中也有父女乱,陈菲儿便专挑其中的父女乱情节来看,主要是高志远和两个女儿的乱伦故事。陈菲儿又激动又害羞,红着俏脸读完了这篇小说。原来,父女之间也可以这么开放做爱。

  虽然明知是小说的胡扯,但陈菲儿还是仿佛得到了一点精神支持,也明白了自己确实是对父亲产生了爱慕之情,因为她偶尔的几次春梦,对象都是父亲,这更是她连回想都不敢回想的。

  父亲早已不复年轻时的英俊模样,甚至可以说是个丑男,脸上留下了车祸时被划破的伤痕。但在陈菲儿看来,爸爸的样子是很有男人魅力的,自己就盼着被父亲这样的丑男侵犯,多有味多刺激呀!

  在欲之城,满街都能见到各种各样的以春宫图为主题的大型广告竖立着,其中就有不少是丑男美女交欢的AV片海报。陈菲儿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她一见到这种海报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觉得这种反差强烈的男女欢爱非常刺激,也盼望着丑男父亲来玩弄自己的身体。

  之后的几天,她又有意识地在网站上搜寻父女乱的小说来读,越读越激动,越读越爱读。

  现在,她感觉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网站了,只要有机会,就控制不住地做到电脑前,打开那个网站。现在,她睁大眼睛在网站的小说版块里搜寻者感兴趣的色文。一片色文的名字跳入她的眼睛:《女儿的奶水》。

  这肯定又是父女乱伦的了,陈菲儿连忙点击进入,这真是一篇出色的父女乱文,陈菲儿认真地阅读着,女儿小可刚刚当妈妈,孩子吃不完的奶水就给父亲吃,陈菲儿看得津津有味,想象着如果父亲也来吸自己的奶······可惜吸不出奶来······

  陈菲儿正在陶醉,电脑银屏忽然变黑,整个屋子同时也漆黑一片,停电了!

  「怎么搞的······见鬼!」陈菲儿简直有些恼火了。正看得有劲呢!该死的供电局!

  懊恼归懊恼,陈菲儿也无可奈何。意犹未尽地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着刚才小说里的情节,小可找到她父亲说吸奶器坏了,多于的奶水孩子吃不完,需要吸出来,于是要求父亲帮她吸,真是撩拨人啊!父亲吸亲生女儿的奶子。

  陈菲儿一边回味着情节一边不知不觉地伸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捻弄着自己小小的奶头,想象着是父亲在弄自己,越摸越用力。尽管在黑暗中,她还是闭上眼睛。左手捏弄着自己的乳头,右手干脆想下身伸去,来到两腿间,她插入内裤,摸到了自己的阴部。

  因为满屋漆黑,陈菲儿的胆子大了起来,左手使劲捏着乳头,右手中指轻轻插进阴道中,扣弄着敏感地带······

  「爸爸······爸······」陈菲儿胆子越来越大,轻声叫了起来。努力想象着父亲在侵犯自己。

  「爸······使劲······使劲······娇娇好舒服······爸······坏爸爸······捏娇娇的奶子······还······还······哎哟······还插人家那儿······爸爸······我是你女儿啊······爸······搞死女儿啦······爸爸搞亲女儿······哟······好爽······女儿好爽······你的娇娇······舒服······哎哟······哟······哟哟······」陈菲儿一边胡言乱语一边用力玩弄着自己的乳房和阴道,忽然一股热热的水从阴道中涌出来,她加快频率搓着乳房插着阴道,整个身子弓起来,在床上翻滚着。

  好一会儿后,陈菲儿才一动不动地软瘫在床上。黑暗中,她感觉脸上发烫,全身酥软。刚才的感觉真是美妙。她起身摸索着用纸巾擦了一下湿漉漉的阴部,然后惬意地躺在床上,睡意上来了,她把被子拉过来,搂着裹成卷筒状的被子,舒舒服服地任睡意溢满全身。

  「菲儿······菲儿!」迷迷糊糊中,陈菲儿听到一个声音在叫她。睁开眼一看,眼前很光亮,电来了。一个白衣白裙的女子站在她面前。那是一个很标致的女子,陈菲儿一向自认长得美貌出众,在她面前也不由得自愧不如。女子笑吟吟地看着她。

  陈菲儿不认识她,怔怔地看着,浑忘了自己本来躺在家里的床上,怎么会有个陌生人站在面前。女子见陈菲儿还在看着自己发愣,嫣然一笑,说:「你不认识我,叫我欲姐姐吧!我是来让你明白一些事情的,跟我来吧。」陈菲儿想当然地认为是「玉姐姐」,见她和蔼可亲,似乎是自己一个多年的老朋友,又好像真是自己的姐姐——其实她没有姐姐,于是没有多想便跟着她走了。

  陈菲儿被欲姐姐牵着手,感觉似乎在飘然而行。欲姐姐脚步很快,有点像武侠小说里轻功卓绝的高手。很快来到一栋大楼前,这是一栋充满未来主义风格的大楼,楼梯有点像大型视屏,一会儿是清丽的玻璃,一会儿又仿佛有图像,都是些很有美感的影像,以黄色的动感曲线构成。

  陈菲儿正专注地看着玻璃幕墙,欲姐姐牵着她的手已经走进去,来到大厅。

  大厅就跟五星级酒店差不多,但来来去去的人都成双成对甚至三五成群,没有单独行走的,而且这些人个个面容俊美,只是行为轻佻,搂搂抱抱亲亲热热好像是在私人场所。

  没容陈菲儿多看,欲姐姐牵着她来到电梯前,进去后按了三楼。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陈菲儿忍不住问。其实一路上欲姐姐都没跟她说话,路上所见到的景致和欲姐姐行走的方式都很脱离现实世界,但此时的陈菲儿似乎都没有感到奇怪。

  「这就到了,到了我会跟你解释的。」欲姐姐简短地回答。

  说话间就到了。走出电梯,居然又是别一番天地,并不像是普通楼层,而是一个很大的厅堂,两边的门上居然有两行石刻的字,应该是对联:「骨肉至亲两相悦,伦理纲常一边抛」,门楣上是横批「阖家欢乐」。陈菲儿大致明白对联的意思,俏脸一红,却也怦然心动。

  最有意思的是门的造型,略微呈圆形,两扇门相合处曲线宛然,加之门的周围饰以芳菲青草,陈菲儿看出来了,这分明是仿照了女子的阴门。

  欲姐姐带着陈菲儿推门而入,厅堂内三三两两地有人穿行而过,大厅呈圆形,周围好像是一间间办公室,都是玻璃门。陈菲儿从没见过一栋大楼里的大厅居然有这么大,刚才站在楼外时,是想象不出这栋楼居然包容得下如此广阔的一个大厅的。可是,陈菲儿也没感到奇怪,根本就没考虑这个问题。

  「司徒雁来了?」一个女子经过陈菲儿和欲姐姐面前时,看着陈菲儿打招呼,陈菲儿这下感到奇怪了:「她在跟我说话吗?怎么叫我司徒雁?」欲姐姐笑着对那个女子说:「人家今生叫陈菲儿。」那女子一下明白过来了似的,也笑了,说:「哦!叫惯了。你好,陈菲儿,上辈子我们可是好朋友。我还是喜欢上辈子的你。」「上辈子?」陈菲儿很讶异。

  「来吧,我会给你说明的。」欲姐姐一拉陈菲儿,向着一间办公室走去。那女子在身后叫:「司徒!我是美雪,咱们下辈子再做朋友!」陈菲儿回头朝她挥了挥手,虽然不认识,但她感觉看着那女子很亲切,真像是一个多年的老朋友。

  欲姐姐已经拉着陈菲儿走进办公室,那是一个宽敞的房间,里面的装饰和器物很具现代感,陈菲儿感觉就像是科幻片里的未来世界。欲姐姐招呼她坐下,然后带着暖进人心的微笑对她说:「菲儿!你现在是在幽冥世界!」「幽冥世界!」陈菲儿一惊,「就是······地······地府?」欲姐姐一笑:「别紧张,我一会儿就送你回去,你没死,还没到时候。幽冥世界比阳间的现代化程度还高,用你们曾经流行的一句话来说就是与时俱进。你肯定以为幽冥世界的人都还穿着古时候的衣服吧?」陈菲儿也笑了,不知怎么,她看着欲姐姐就是感觉特别亲切,也就不害怕了。

  欲姐姐继续说下去:「我是幽冥世界快乐至死区域的专职培训师,专门负责为像你这种具有潜质的人开窍的。时间不多,我说正题了。你是个注定要跟亲人乱伦的奇女子,也就是跟你父亲陈隽了。」陈菲儿被说中心事,大窘,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欲姐姐握着她的手,说:「不用怕,这是很幸福的事。姐姐也跟我的哥哥和父亲有那种关系,还有刚才跟你打招呼的那个美雪,也跟她父亲是这样。她们父女因为要在这里找一个叫蓝馨的女子,才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转世投胎。」陈菲儿感到一股暖流从欲姐姐手上传过来,真就不怎么害怕了。欲姐姐继续说:「你的前世叫司徒雁,跟你弟弟司徒彬相爱相欢。后来······」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后来,前世的你临死前跟你弟弟相约,来生再做姐弟,再这样相爱,你弟弟不久也离开了阳世。」「我们怎么死的?」陈菲儿问。

  欲姐姐又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这个,下次再告诉你。」「下次?我还要来?」「对你的开窍不能一次就解决,这次只能告诉你,本来快乐至死区域是同意了你们姐弟俩的誓言,让你们这辈子再做姐弟的,但当你跟你弟弟一起走向奈何桥时,你却被前世死在你手上的两个鬼魂缠住了。你弟弟不知道,先去投胎了,那两个鬼魂缠了你两天。阴间一天,就是阳世二十年啊!」冰雪聪明的陈菲儿明白了:「所以他就成了我父亲,我父亲是四十岁时才有的我。」欲姐姐赞许地一笑,说:「对!就因为那缠住你的杜有德父子,你才成了你前世的弟弟司徒彬的女儿。」陈菲儿猛然想到一个问题:「那我现在在这里这么久,回去后我爸爸岂不是已经很老了?」欲姐姐依然微笑着说:「你现在是在梦境中,跟魂魄真的来到这里不一样。我调整了两个世界的时差,你在这儿待上几个小时,也才相当于做了十分钟的梦。」陈菲儿这才放下心来,也笑了。欲姐姐见她神情可爱,忍不住痛爱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才往下说:「其实你对你父亲早已动了情思,我就算不来找你,你最终也会跟你心爱的父亲发生关系的,但是······」说到这里,她略微停顿,神色说不出是哀伤还是兴奋,但这个不经意的表情瞬间即逝,又继续说道:「还是推你一把吧,让你们这对有情人早点享受男女之爱。」陈菲儿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姐姐这次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些,现在,姐姐再教你一点男女欢爱之道······」说着拿出一个遥控器,朝着玻璃墙上一按,墙上顿时像放电影那样显出画面来,原来那面墙是个显示屏,欲姐姐配合一张张真人演示的画面,低声细语向陈菲儿教授了一些男女相悦之术,陈菲儿红着脸认真地听着。

  末了,欲姐姐从身上掏出一张小手绢递给陈菲儿说:「好了,你该回去了,初次见面,姐姐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个你带着,算是一个小小的见面礼吧。」陈菲儿接过一看,是杭州丝绸,触手柔软细腻,犹如女子吹弹可破的肌肤,丝绸上绣的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莲花,花瓣怒张,根部是一片污泥,甚至花瓣和花心都有污泥点点,但绣工精致,栩栩如生,旁边还有两句诗:青莲淤泥本一处,青莲乐被淤泥污!

  诗描画意,画现诗情。陈菲儿一见之下,芳心暗跳,不由痴了。捧着手绢,真诚地对欲姐姐说:「谢谢姐姐了!不过,我这是在做梦,你给我这个,我······」欲姐姐知道她的意思,示意她把手绢放进衣服口袋带好,说:「也不全是梦,姐说送你,你肯定会得到的,好了,你该回去了。」说着伸手放在她脸上,顺着眼睛鼻子嘴巴抚摸下去,陈菲儿觉得欲姐姐的手柔若无骨,细腻温馨,不由得顺着手的抚摸闭上了眼睛。

  片刻,朦胧间再睁看眼,已是第二天早晨。陈菲儿起床洗漱一下,父亲的房门虚掩着,陈菲儿轻轻推开门一看,父亲正睡得香,于是轻手轻脚关上门。父亲这会儿正在补觉,要中午才起来了。这个周末也是父亲的轮休,所以父女俩都可以在家里相守。经过梦中欲姐姐的点拨,陈菲儿已有了打算。

  首先,她决定上街去买件性感的,具有诱惑力的衣服。她现在的衣着主要以校服为主,此外自己的一些衣服也偏于保守,穿起来很有淑女风范,但现在,她想在爸爸面前打扮得更像个女人。

  走到街上,陈菲儿很快看中一件休闲夏衫,银白色,主要的,领口可以开得很低,款式也很有青春气息,符合陈菲儿少女的身份。于是买了下来。付钱时老板告诉她,装衣服的口袋里加送了一件小礼物,是厂家提供的,而且,虽然是同一款式,但每件衣服包装袋里的小礼物都不一样,他也不知每件衣服里都是什么小礼物。

  陈菲儿知道这是厂家的促销方式,也没在意。买回家打开看时却惊呆了,里面那件小礼物,竟然就是梦中欲姐姐送给她的那张丝绸小手绢。

  梦不仅仅是虚幻的梦!陈菲儿更坚定了早上打定的主意。

  陈隽这一觉睡得挺长,起来时已是下午两点过了。陈菲儿早已把饭菜做好了摆在桌上,父女俩一起吃饭。然后陈菲儿收拾碗筷。因为觉睡够了,陈隽精神饱满,神清气爽。这时女儿陈菲儿洗完碗走了进来。陈隽一看见女儿,就惊呆了。

  眼前的女儿,身穿一件银白色的休闲衫,领口也开得太低了。陈隽早就在注意女儿日渐隆起的乳房,现在,随着女儿的走动,一对嫩乳微微抖动着,欢畅地焕发出青春的活力。女儿跪下来用毛巾在擦地板,这一弯腰,本已低低的领口更是大大敞开,陈隽可以清晰地看见领口内活跃的小乳房。

  多好的肌肤啊!白嫩而健康,嫩乳勃发,随着女儿擦地的动作而有节奏地晃动着,如果能摸一把,那会是多好的感觉!女儿现在用的是什么罩杯呢?B型的吧?陈隽看着女儿粉红色的乳罩猜测着。

  「娇娇这是故意给我看呢!」陈隽忽然想到。

  其实此时的陈菲儿也是芳心狂跳,她有意面对着父亲弯腰擦地,将自己的胸脯美景尽量展示在心爱的爸爸眼前。这么做,她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她早就知道爸爸时常借机偷窥她的胸脯,每次都看得她又羞又喜。夏天,男人爱看女人的乳沟,几乎已成了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每次爸爸偷窥,陈菲儿都很兴奋。

  「看吧,爸爸!多看几眼菲儿的小咪咪!娇娇让你看个够!」陈菲儿心里在叫。

  擦了一会儿地,陈菲儿忍不住抬头观察爸爸的反应,只见陈隽两忙把眼光移开,装作看手里的一本书。陈菲儿暗暗好笑,但一向了解父亲又善于察言观色的陈菲儿发现父亲神色间除了欲盖弥彰的尴尬外,好像还有点遗憾的表情留存在眉宇间。

  「怎么啦?」陈菲儿想着,很快就有了答案,不由得更是好笑:「贪心的爸爸!肯定觉得乳罩遮着,不能看全。」陈菲儿站起身来,捋了捋耷拉在额前的秀发,然后优雅地一甩发,看着父亲温柔地一笑:「爸!你坐着,我去洗个澡。」「嗯!」陈隽应了一声,眼光又回到手中的书上去了。

  陈菲儿忽然脸上一红,转头走进了浴室。

  喷头温暖的水有力地冲击在陈菲儿健康白净的身子上,带给她舒爽的感觉。

  陈菲儿的身体不像那些弱女子那样娇嫩,而是一具运动员那样健康匀称的身材,天生就是个经得起性爱折腾的料。

  走出浴室,陈菲儿已经换上了一身更具有诱惑力的睡衣,领口依然大大地敞开着,陈隽注意到,这次女儿连乳罩都取下来了。陈菲儿甩了甩一头秀发,几滴水被甩在陈隽脸上,他嗅到一股洗发露的香味。不过最吸引的眼光的,是女儿手上居然拎着她的小可爱——一条粉红色的小内裤。

  「爸爸!你看!这两天学习上比较忙,内裤我都三天没换了。」陈菲儿眼神娇媚,把自己的小内裤在父亲面前晃了晃。陈隽下身的肉棒一下直了起来。他几乎可以肯定,女儿今天是在有意勾引自己。他看着上身穿得松散,下身一条短裤的女儿,那叫什么短裤啊!紧紧地勒住臀部和裆部,他甚至可以看见女儿两腿间的那道缝。

  陈隽大着胆子从女儿手上拿过那条内裤,用手揉了揉,仿佛在抚摸女儿的阴部,眼光接着从内裤转到女儿脸上。父女俩对视着,陈菲儿眼神勾魂,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待宰羔羊神情。

  陈隽终于想到一句应对的话:「我刚才在书上读到一句话,很有意思。」「什么话呀?」陈菲儿干脆坐到了爸爸身旁,诱人的体香悠悠地飘进陈隽的鼻孔中,他胯下的肉棒不由得跳了跳。

  「嗯······这个······」陈隽咽了口唾液,「算是首诗吧,只有前两句,青纱帐内两琵琶,欲弹琵琶理上差。」虽然是下定决心勾引父亲,但听爸爸说出这两句诗来,陈菲儿还是刷地一下脸红了。陈隽以前在政府部门工作时也算是本部门的一支笔,颇有文才,受其影响,陈菲儿也偶尔跟父亲谈诗论文,可是,这次,父亲既然念出如此含义明显的两句诗来。真是羞煞人了!

  陈菲儿低下头来,陈隽借机壮起色胆把眼光射向女儿领口内的酥胸,没有戴乳罩的小乳大半展现在眼前,太诱人了。

  终于,陈菲儿微微抬起头,低声回应父亲的试探:「愿给亲爸弹一曲,肥水不流外人家!」陈隽只怔了大约几秒钟,就一把将娇俏的女儿软玉温香抱满怀了。怀中的小美人喷出发迷人的芳香,女儿天生带有异香,这是陈隽早就知道的,此时此刻,将日思夜想的娇娇女抱在怀中,感受她温软的躯体和淡淡而悠长的体香,陈隽感觉仿佛正步入天堂。

  陈菲儿此时更是满脸通红芳心狂跳,整个人仿佛都轻飘飘地不知该怎么办,只是把头埋进爸爸怀里,感觉到爸爸抱着自己站了起来,然后开始走动。是走向卧室,这一刻就快来到了,陈菲儿说不出话来,伸手勾住父亲的脖颈,就这样被父亲抱到床前,轻轻放在床上。

  陈隽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女儿,轻声说:「娇娇!爸爸要看看你的身体!」陈菲儿翻了个身,成为平躺的姿势,默默冲父亲点了点头。

  陈隽开始一颗一颗解开女儿睡衣的扣子,随着睡衣敞开,陈菲儿美丽的上身展现在父亲眼前。光洁健康的肌肤和纤细平坦的小腹,在无声地召唤着陈隽,当然,最吸引陈隽眼光的,是嫩乳勃发的女儿胸,小荷才露尖尖角,豆粒似的小乳头骄傲地挺立着,宣告小女儿此时渐长的情欲。

  陈隽毕竟是过来人,并不急于抚弄女儿,而是继续把手放在女儿短裤的腰带上,开始往下褪。陈菲儿很配合,轻轻一抬腰部,陈隽顺势就把女儿的短裤褪了下来,这下,陈菲儿全裸在父亲眼前了。

  陈隽仔细地欣赏着女儿的裸体,纤腰下的盆骨呈现出美妙的曲线,两条匀称的美腿出于女儿家本能的矜持紧闭着。莲藕般的小手遮着两腿中间。陈隽一手拿起女儿的小手,接着右手插向女儿两腿间。陈菲儿没有抵抗,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陈隽终于看到亲生女儿最宝贵的东西了,小腹下,接近阴部的地方,阴毛并不多,稀稀落落地,显示着这是一具还没有发育完的少女玉体。两腿中间,白嫩的肌肤中,一道细缝,陈隽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阴部,鲜嫩红润,肥美委婉,太迷人了!

  他低下头仔细观察着女儿的阴道,由于被亲生父亲近距离注视,陈菲儿又羞又喜,阴唇上不由自主地渗出几丝晶莹的液体,透发出特异而迷醉的芳香——好香的女儿屄啊!陈隽简直想伸出舌头去舔那阴唇上的液体了。他抬头看向女儿,却惊异地发现女儿眼角挂着泪珠。

  「怎么啦!娇娇!你不愿意,爸爸不会强迫你的。」说着也躺倒床上,看着女儿。

  「爸爸!娇娇愿意,娇娇只是······太高兴了!」「娇娇!你可知道,爸爸每天晚上都在想你,爸爸看着你一天天长大,这儿一天天鼓起来,爸爸就忍不住想偷看······」「爸!娇娇都知道!」「爸爸经常在夜里一边想着你的样子,叫着你的名字,一边······」说着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一根肉棒早已硬得几乎贴在小腹上,他做了个打飞机的动作,「爸爸经常这样。」「坏爸爸!」陈菲儿破涕为笑,脸上依然挂着幸福的泪水。

  「可爸爸又不敢跟你说,咱们是亲生父女,爸爸想女儿的身体,实在是没天理呀!」陈菲儿按照欲姐姐教的,大着胆子也伸手开始脱爸爸的衣服,很快陈隽也脱了个精光。陈菲儿将自己的身体依靠在父亲赤裸的身子上,轻声说:「娇娇才不管这些!亲爸爸干亲女儿,为什么不行?女儿愿意!」「一方面爸爸顾忌咱们的血亲关系,另一方面,爸爸这么丑,怎么配得上娇娇这个小美女?所以,我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陈菲儿把头轻轻贴在父亲宽阔的胸膛上,柔声说道:「青莲淤泥本一处,青莲乐被淤泥污!女儿就喜欢爸爸这个样子,什么金童玉女,我不要什么帅哥。我只要爸爸。我也经常在晚上想着爸爸来······侵犯我,其实,这种强烈的反差,爸爸这个样子的人,来侵犯我,我感觉很兴奋很幸福,女儿就想被丑爸爸乱搞,被丑爸爸蹂躏糟蹋······」陈隽越听越感动,也越听越激动,鸡巴硬得发痛。他看着女儿清纯娇美的面孔,陈菲儿也注视着父亲丑陋的脸,这张脸她已经看了九年,早已习惯了,此时,自己这副绝美的身子就要被这个丑陋的老男人,自己的亲生父亲所占有,强烈的美丑反差使得陈菲儿激动不已,呼吸也急促起来。

  父女俩深情地对视着,这对前世就倾心相爱的情侣今生今世再次步入乱伦的幸福路。

  「娇娇!你是一朵世界上最美丽的鲜花,而爸爸,却是一滩······」他没有说出那个龌龊的字眼来。

  陈菲儿却拉着父亲粗糙的手,放在自己娇嫩的酥胸上,脸上柔情无限:「女儿这朵鲜花,就要给牛粪压,女儿喜欢爸爸来糟蹋我!」陈隽轻轻揉搓着女儿小小的乳房,因为常年卧方向盘,他的手比较粗糙,有很多老茧,陈菲儿感觉父亲握着乳房的手摩擦得乳房有些轻微不爽,但这种摩擦反而激发起她潜藏的被虐欲望,她期待父亲更有力的揉捏。

  陈隽一边玩弄女儿的乳房,一边低头向女儿朱唇上吻去,陈菲儿香唇微张,迎接着父亲厚厚的,带着烟味的嘴唇。父女俩的嘴唇碰在一起,陈隽感到女儿的樱唇甜丝丝的,吐气如兰,喷香的气息冲向他的鼻孔。他伸出舌头突进女儿的香唇,陈菲儿也伸出丁香玉舌回应。

  处子柔软的香舌跟糙汉粗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父亲和女儿的唾液在双方的嘴里交换着,陈菲儿的口水散发出处女特有的清香甘甜,陈隽如饥似渴地吮吸着。

  陈菲儿将酥胸贴在父亲身上,伸臂搂着父亲,全情投入地跟父亲吻在一起。

  显出初吻的陈菲儿被父亲吮吸得香汗微冒,回想起欲姐姐的教导,于是伸出小手,握住了父亲粗硬的鸡巴,轻轻套弄着。陈隽也把粗粗厚实的中指微微探进女儿紧闭的阴缝之中,顺着女儿的阴唇揉捏着处女的桃源之门。

  在女儿的套弄之下,陈隽的鸡巴一跳一跳的,他再也按捺不住,在女儿耳边轻声说:「爸爸要进入你的身体!」陈菲儿也早已乳头挺立,阴唇抽搐,春水潺潺,正等待着父亲的进入。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父开!

  陈菲儿张开双腿,迎接父亲的鸡巴。陈隽的鸡巴抵触在女儿泛着春水的阴唇上,陈菲儿再将双腿张了张,示意父亲进入。陈隽缓慢地开始插入女儿的阴道。

  第一次接纳阴茎的嫩屄慢慢被撑开了优美的阴唇,陈隽的龟头开始没入女儿的阴道,他继续往里插去。

  陈菲儿眉头微皱,欲姐姐告诉过她,第一次会痛,作为运动健将,陈菲儿的耐受力将强。加上春水的滋润,她感到父亲的鸡巴勇往直前地捅了进来,心想还好,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忽然,她感到疼痛加剧起来,这应该是到达处女膜了,她想。

  陈隽也感到刚才还进展顺利的鸡巴忽然遇到了阻碍。他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娇娇!忍一下,爸爸尽量轻一点。」陈菲儿点点头。

  陈隽稍微用力往女儿阴道中一顶,「啊!」陈菲儿一声轻叫。陈隽的鸡巴已冲破阻碍,继续往里突进。陈菲儿感到阴道中一股热流涌出来,根据欲姐姐的教导,这该是处子之血了。

  陈隽心痛女儿,停止了下身的动作,关切地看着女儿。陈菲儿努力冲父亲笑了笑,说:「爸!女儿的身子是你的,不用管我,尽管插吧。」陈隽正在得劲之时,得了女儿的许可,便开始在女儿阴道中做起了活塞运动,陈菲儿咬着银牙,努力迎合着父亲的肏干,父女俩一迎一送,连在一起的性器分分合合,肉与肉的撞击声有节奏地在屋内响起。

  渐渐地陈菲儿苦尽甘来,血脉喷张,欲念高涨,开始叫了起来:「啊!爸爸!用力······用力肏女儿······使劲肏女儿······娇娇好爽······爸······爸······哎哟······肏死女儿······好舒服······好爸爸······干死女儿了······揉奶子······揉女儿的奶子······爸······咬我······捏我······」「乖女儿······爸也好舒服······你的······嫩屄······好紧啊······夹得爸爸好爽······娇娇······我的好娇娇······乖女儿······你好美······爸爸爱死你了······爸要揉碎你的奶子······你的小奶子······乳头好小······好美······肏亲女儿好过瘾······亲女儿的屄真好······」「爸!使劲肏······女儿是你的,只是你一个人的······女儿的屄只给爸爸肏······再用力······哎呀······女儿的屄要被亲爸爸肏烂了······女儿好高兴······好爽······我要上天了······爸爸的鸡巴好粗好有力······娇娇好舒服······咬奶子······掐我······肏死娇娇······」陈隽站在床前,陈菲儿臀部在床边,父女俩的性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陈隽低下头啃咬着女儿的乳房,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女儿另一个乳房上用力地揉捏着,然后又直起身,双手抱着女儿的双腿,死命地肏着女儿的嫩屄。父女二人淫声浪语,尽情发泄着体内的欲望。

  「啊······爸······我要······我要来······我」陈菲儿娇声叫着。陈隽知道女儿快来高潮了,他也到了高潮边沿,更加用力地运动着腰部,猛然间,他感到一股热流从女儿阴道中涌出来,浸润着他的阴茎。

  「啊······爸······好爸爸······我······我······」陈菲儿语无伦次起来。此时她感到父亲的鸡巴越动越猛,频率越来越快,继刚才自己的喷涌之后,又是一股热流喷进自己的阴道,一股又一股,一股又一股,父亲几近疯狂地冲击着自己的身体。

  「哎哟······娇娇······好女儿······我······」「爸······好烫······我······啊······啊······」父女二人疯狂地运动着下身,拼命从对方身体上获取着仿佛处于云端的致命快感。

  渐渐地,陈隽的动作慢了下来,然后一下瘫倒在女儿的玉体上,陈菲儿感激地拥抱着父亲的身体,父女俩一丝不挂地紧紧拥抱在一起。片刻,陈隽抬起头看着女儿,陈菲儿眼神迷离,香唇微启,示意父亲吻自己。陈隽正有此意,连忙将嘴唇贴上去。一对有情人冲破世俗观念的束缚,开启了灵与肉的结合之旅。

  「娇娇!爸爸终于得到你的身体了!」「想了很久了吧!」「嗯!自从你这儿开始鼓起来,爸爸就忍不住注意你了。」「坏爸爸!女儿才十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偷看我的小咪咪了吧?」「谁叫我的娇娇长得这么漂亮,发育得这么好,爸爸也是男人嘛,当然忍不住。」「娇娇也是很小就开始喜欢爸爸了,那时候还不懂得这些,这是觉得,跟爸爸在一起就很高兴,我认真地学习,考出好成绩,也是为了让爸爸高兴,让爸爸多抱抱娇娇,每次爸爸抱着我,我都感觉很高兴很幸福,后来,开始知道一些这方面的事了,就更希望爸爸来抱我了。」「可是,那时候你已经是爸爸不敢轻易抱你的年纪了。」「我知道爸爸的心思,爸爸看我那种眼神,我懂的,可我也不敢告诉爸爸,娇娇其实很希望爸爸来抱我,亲我······爸!其实我做那种梦的时候,也是爸爸在······」「强奸你?」陈菲儿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算强奸,我根本就不想反抗,就算挣扎一下,其实也是想要爸爸更粗鲁一点。」说到这里,感觉有些露骨,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忽然,眉头一皱,脸露痛苦表情。原来是陈隽听她说出这话,故意用力捏了捏她的小奶头。

  看着爸爸脸上的坏笑,陈菲儿心中欲火又开始燃烧起来,娇嗔道:「爸爸讨厌,快把女儿的小咪咪搓掉了。」陈隽又把手伸到女儿两腿间,还带着血迹的两条玉腿中间又是春水浸润了。

  「这儿叫小咪咪,那这儿叫什么?」陈隽先用左手捏了捏女儿的乳房,再用右手中指顺着女儿的阴唇划了一下。

  「这儿嘛······就叫小妹妹吧。」「小妹妹?」「是啊!我们两姊妹都让好色的爸爸搞了。」「什么两姊妹啊!爸爸只要你一个,再说,小妹妹太正规了,没有刺激感,还是通俗点,就叫小嫩屄,女儿的小嫩屄。」「这么直接?一点味道都没有!」「没味道?我闻闻······」陈隽说着就低下头去,把鼻子凑近女儿的小嫩屄,嗅了嗅,「很香啊!亲女儿的小嫩屄,好好闻啊!」陈菲儿见状分开腿,用手自己掰开阴唇,娇媚地说:「爸!娇娇流了好多水呢!我又想要了。」陈隽微微一笑,他也是已经一柱擎天了,于是起身下床。

  「你干什么?」陈菲儿见父亲下床,有些奇怪,也有些着急。

  陈隽站在床边,两手分开女儿的两条腿,笑说:「骚女儿,这样肏起来入得更深一些。」说完将鸡巴对准女儿的阴户,腰一挺,就肏了进去。陈菲儿一声轻哼,吁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陈隽感觉女儿的阴道非常紧窄,牢牢地包裹着他的阴茎,低头一看,阴茎还有将近一半露在外面,原来陈菲儿年纪尚幼,还没有发育完全,花径狭窄,目前还不能完全容纳下父亲粗长的鸡巴。

  「乖女儿!你的嫩屄真的很紧,夹得爸爸太舒服了!」「坏爸爸!爸爸的鸡巴这么粗这么长,女儿也很舒服啊!」陈隽这次不再像刚才那样猛烈冲刺,而是一下一下犹如打桩似的在女儿的阴道中抽插着,每一次都插到女儿阴道最深处。陈菲儿兴奋地摇着头,欢快而放肆地呻吟着:「爸······爸······哎哟······干死我······干死女儿······」「舒服吧!爸爸很久没肏过屄了,没想到一开戒就是肏亲女儿的屄,好爽······好刺激······」「女儿也很······很爽······给爸爸肏······真刺激······」陈隽忽然停止抽插,伏下身,亲吻着色女儿的身体,乳房,脸蛋,耳垂,然后父女俩吻在一起,陈菲儿耐不住阴道内的瘙痒,挺动着腰部,示意父亲不要停下来。陈隽于是又开始在女儿阴道内动了起来,他将鸡巴拉到女儿阴道口,在女儿阴唇上轻轻摩擦着。

  这一摩擦,陈菲儿阴壁内更是瘙痒难耐,她双腿抬起来,勾住父亲的屁股,下身向上抬。陈隽不忍再逗弄女儿,配合着一挺,鸡巴再次进入女儿的阴道。陈菲儿阴道内的空虚得到填补,感激地把舌头伸进父亲嘴里搅动着,让父亲吸吮自己香甜的口水。

  父女俩不再说话,只是一边亲吻一边有节奏地运动着下身。一会儿,陈隽感到女儿阴道内抽搐明显,知道她又要到高潮了,于是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处于高潮临界点的陈菲儿张嘴欲呼,却被父亲紧紧地吻住香唇,陈隽也到了高潮边缘,一边努力肏着女儿一边死死地吻住女儿娇柔的樱唇。

  终于,陈菲儿阴道内的热流抢先涌了出来,被女儿的阴精一激,陈隽也是一泄如注,在女儿阴道内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浓的精液。

  「呼!」陈隽待不再有精液射出时,才松开女儿的嘴唇,陈菲儿嘘出一口长气,一脸的满足,下面却还是舍不得爸爸的鸡巴,紧紧地夹着阴道内那根给自己带来欲仙欲死般快感的肉棒。其实陈隽也舍不得马上抽离女儿的阴道,父女俩就这样让性器紧密地连接着,陈隽伏在女儿身体上,高潮渐渐平息下来。

  陈隽多年没有过性生活,如今挺枪上阵,宝刀未老,加之刚刚睡了一个饱觉,这时虽然刚刚跟女儿进行了两番肉搏,却一点没有倦意,爬上床,搂着女儿精赤的身体,父女二人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搂抱着,享受起片刻的安静和温馨。

  「娇娇!你那条底裤,真的三天没洗了?」片刻的沉默后,陈隽问。

  陈菲儿脸上微微一红,眼皮低垂,轻声说:「嗯!摸底考试结束后,马老师让我帮着批改一下考卷,确实很忙,就没有顾得上洗。」其实她还有个原因没有说出口,那就是,每晚忙完学习上的事情后,她还要上色网浏览,弄到很晚才睡,而且由于兴奋,阴部渗出一些春水,浸湿了内裤。

  她用手摸了摸,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嗅到一股奇怪的气味,她有些喜欢这股自己的体液味,所以,也就拖延着没有换内裤。

  陈隽再次拿起女儿那条内裤,放到脸上摩挲着。陈菲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同时也有些感动,父亲对自己的身体太迷恋了,连自己穿过的内裤都这么喜欢。

  「爸!你······」「怎么啦?乖女儿的内裤,做爸爸的当然喜欢了,这条爸爸就留着作纪念了。」「不用!」陈菲儿一把从父亲手里夺过内裤,「爸爸要喜欢,我以后都让爸爸给我洗内裤吧。」「好啊!娇娇的奶罩和内裤,爸爸都要洗。」「真讨厌,什么奶罩啊!胸罩!」「我就要叫奶罩,女儿的奶罩。」陈隽笑着说,一边说一边把头凑近女儿乳房,舔玩起女儿的乳头来。

  陈菲儿也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父亲的脸,仿佛一个小母亲。她心中充满温馨感,这一刻多停留一阵吧。

  ······

  「爸!从现在起咱们就睡在一起吧。什么时候想要就什么时候要。」「那不行,爸爸的精液射进女儿子宫里,一样会怀孩子的。」「那怎么办?戴安全套?」「骚丫头!你知道安全期吗?」

  捅破窗户纸后,父女二人犹如新婚夫妇那样,日夜沉溺在肉欲中,如饥似渴地从对方的身体上获取快乐。陈隽尽量把上夜班的日子安排在女儿的安全期,这样,只要不上夜班,就都可以跟女儿颠鸾倒凤了。

  这天晚上,恰逢又一个周末,陈隽又是夜班,陈菲儿只好一个人在家里上「色又色」来度过寂寞的夜晚。随着对性生活越来越多的了解和体验,她的口味也开始加重。

  最近她又喜欢上了日本AV,从网上下了好几部来看,近亲相奸类是她偏爱的,前两天她下了两部少女跟老头和乞丐交欢的AV来看,觉得也很带劲。看着清纯靓丽的美少女喜滋滋地跟丑陋猥琐的脏男人一起欢爱,陈菲儿仿佛得到了鼓舞,感到世界上像自己这样喜欢被丑男人玩弄的女子还是不少。

  其实欲之城本身也有这类AV,影片品质甚至比日本的还好,这要得益于欲之城第一任特首盛俊树的大胆开拓。但欲之城的本地产AV都是在电视台付费频道里播放,为保护版权,是严禁上传到网上的。陈隽在没有跟女儿发生关系前就一直没有购买这个频道。后来父女成了夫妻,但陈隽还是不希望女儿看到那些重口味AV。

  因此,父女俩虽然过着夫妻生活,但陈菲儿还是不能看到国产AV。陈隽爱女甚深,不愿心爱的娇娇看到口味太重的AV作品,他听说,欲之城付费频道播放的AV里,包括一些性虐,甚至虐杀、秀色等内容,这些,他当然不能让女儿看到,他自己也没看过。

  电脑屏幕上,一个粉嫩的美女正在舔一个老年乞丐的脚趾,陈菲儿一边看一边忍不住轻轻捏弄起自己的乳房。正在沉醉时,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陈菲儿一惊,爸爸怎么回来了?她连忙关掉正自播放的影片,换成一片色文,看色文,陈隽是不反对的,父女俩还经常一起看。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看着父亲进门,陈菲儿问。

  「马儿坏了,我勉强开到售后服务站去,但今晚是修不好的了。」陈隽说着走到女儿身边,往电脑上一看,是一篇叫《我和女儿陈雪的幸福生活》,是一篇网上流转已久父女乱文。他站在女儿身后,看着女儿娇嫩的身体,短袖T恤愈发显出陈菲儿的青春活力。陈隽双手按在女儿肩上,继而捧起女儿的头,陈菲儿仰起脸。陈隽即低头吻了下去。

  一边品尝着女儿甜甜的香唇,陈隽一边把手伸向女儿胸部,隔着T恤轻揉着女儿小小的乳房。

  「唔!」陈菲儿向后靠下来,倒在父亲怀中,陈隽一手勾住女儿的脖颈,一手放在女儿臀部,轻轻将女儿抱了起来,向床上走去。

  「爸!今天不是安全期。」陈菲儿小声提醒。

  陈隽将女儿放在床上,脸上兴奋的表情黯淡了下来,轻轻抚弄了一会儿女儿的身体后,就起身走开:「我去洗个澡,早点睡吧。」陈菲儿一把拉住父亲的手腕,撒娇地说:「我们一起洗。」父女二人一起走进浴室,各自脱光了衣服。看着女儿一丝不挂的少女裸体,陈隽的鸡巴又挺了起来。陈菲儿偎依在父亲身上,一起在喷头喷出的水流下冲洗着,她学着日本AV里的做法,用自己的身体抹上沐浴露后再在父亲身体上摩擦着,用乳房夹着父亲的鸡巴搓洗。

  看着父亲欲念高涨又拼命忍耐的表情,陈菲儿不忍再恶作剧,她按照早就想好的,用水冲干净鸡巴上的沐浴露后,就张开樱桃小嘴,把父亲粗长的鸡巴含了进去。

  陈隽其实早就希望女儿为自己吹箫,但一直说不出口,这会儿见女儿主动含住,又兴奋又欢喜,闭上眼享受着女儿温软的嘴唇。女儿第一次用口来做,还比较生涩,陈隽甚至感到牙齿括得鸡巴不太舒服。

  「用舌头······咱们到床上去吧······爸爸也要舔你的······」陈隽抚摸着女儿湿湿的秀发说。

  父女二人冲干净了身体上的沐浴露后,就急不可耐地来到床上。陈菲儿想告诉父亲,她知道这叫69式,但还没来得及说,父亲就已经把鸡巴入进了她的小嘴,她只好认真地用舌头为父亲舔弄起来。同时,她感到父亲分开了自己的双腿,阴唇上一阵麻痒,父亲的嘴也贴上了她的阴部。

  女儿的阴唇略带酸味,但有一种奇异的香气,陈隽并不是个喜欢到处播种的人,年轻时也不是。但他知道,女子的阴部应该是带点骚味的,像女儿这样带着香气的,真是没见过,女儿真是身有异香的奇女子。

  陈菲儿渐渐掌握了吹箫的技巧,时而用舌头舔弄龟头、马眼和冠状沟,时而又包住阴茎努力向喉部吞下去,直到抵达喉咙无法再进入。她感觉到父亲的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她也越舔越有劲,马眼里刚露出一丝黏糊糊的液体,她就赶紧舔干净。

  一边专注地伺候爸爸的鸡巴,一边,下体一阵一阵袭来的愉悦感也让她浑身酥麻,父亲的舌头有力地伸进了她的阴道,她的阴唇被爸爸掰开,这样舌头就能更加深入,甚至像手指那样括弄着阴壁,她不断淌出来的爱液也被父亲如吮甘露般吸进嘴里。

  享受着父亲狂热的「吹口琴」,陈菲儿唯有更加卖力地舔弄父亲的鸡巴来回报。

  「娇娇!你的屄好漂亮好美味啊!」陈隽咕哝着说了一句。

  听了爸爸这句话,陈菲儿心神俱醉,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爸爸要是想吃我的小屄屄,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正在想着这个问题,忽然感到爸爸的鸡巴开始微微抖动起来,凭父女俩多次欢爱的经验,她知道,爸爸要射了。

  果然,「我要射了······我······」陈隽叫起来。

  陈菲儿赶紧一口把嘴里的鸡巴包住,吮吸得更用力了,还用舌头括弄着鸡巴下端的冠状沟,那是父亲部位。

  陈隽的鸡巴在女儿温软的嘴里再也控制不住,随着一声欢畅的叫声,一股奶油状液体伸进陈菲儿嘴里,陈菲儿第一次被精液射进嘴里,连忙往下咽,精液还在一股又一股接连不断地射进来,陈菲儿紧紧包住嘴里的鸡巴,精液已经充满了她的小嘴。她努力地吞咽着,但精液量太大,她被呛住了。

  一声咳嗽,陈菲儿控制不住地松开了嘴里的鸡巴,口中的精液被咳了一些出来,甚至鼻孔里都喷出了一些,陈菲儿还在咳嗽着。陈隽起身掉头看着女儿,只见陈菲儿脸上糊了好几片精液,咳嗽刚刚平息下来,她不好意思地微笑着,伸出舌头把嘴边能舔到的精液舔了进去。

  陈隽下床拿了一张纸巾,为女儿擦干净脸上的精液,感激地看着温顺的女儿,不知说什么好。

  「有点咸,不过我喜欢吃。」陈菲儿做了个调皮的表情。父女俩相视而笑,陈隽用食指括了括女儿鼻子,笑说:「骚丫头!」陈菲儿听爸爸这样说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有些幸福感,倒在爸爸怀里说:「女儿只在爸爸面前骚,女儿的身体就是爸爸的。」陈隽搂着一身精赤的女儿,捻弄着她的乳头说:「你的屄爸爸肏过了,现在嘴也肏过了,感觉真好!」陈菲儿把头靠在父亲肩上,有些羞涩地说:「娇娇的小嫩屄、小嘴和小屁眼,都是爸爸的,爸爸想肏就来肏.」陈隽闻言心中感动,用手抬起女儿下巴,往她唇上吻去,父女俩深情地亲吻在一起。

  四片嘴唇分开的时候,陈菲儿痴痴地看着父亲:「爸!肏亲女儿很刺激吧?」陈隽微微点点头:「是啊!爸爸这个样子的人,又快六十了,还能得到亲生女儿的身体,真是不枉此生了。我的娇娇实在是个少有的大美人,能得到你的身体,爸爸就算马上死去······」话没说完,他的嘴就女儿温柔的小手掩住了:「女儿不许爸爸说这话,我要爸爸越活越精神,什么时候想肏女儿的小骚屄,就把女儿剥光了狠狠地肏,女儿今生今世只给爸爸一个人肏.」陈隽轻轻把女儿推倒在床上,再次深吻着女儿的身体。陈菲儿知道有个事无法给爸爸解释清楚,那就是,他们是前世的姐弟爱侣,老天真是开眼,让他们今生今世又在一起。

(第02章)

  欲之城市立医院门口,两个下班的女医生一起走出来。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今天到我科室体检的有个女孩,真是太漂亮了,脸蛋身材可以说都是一流。」「你是说那个叫陈菲儿的女孩吗?大二中文系的。」另一个说。

  「好像是叫陈什么儿,好像是这个名字。你认识她?」「我弟弟高中时跟她一个班,我弟弟好像还追求过她。她确实是个大美女,高中时就是校花,现在在大学,也是。」「你弟弟追求过她?那你······」「唉!我知道我弟弟更多的是需要我的身体来满足他······这样,我也满足了。再说,我弟弟也没追到手。」

  「你弟弟这么帅,学习又这么好,她都看不上?」「这女孩,听我弟弟说,他们私下都叫她冷美人,没见她跟哪个男生特别亲近过。」「冷不冷我不清楚,不过刚才我给她检查身体,她脱光了衣服,那身材,我要是个男人,可能当时就忍不住要强奸她了。」「你不会是同性恋吧?」「当然不是,就是觉得这女孩是在太美了。乳房发育得这么挺拔,乳头还是像小豆粒。腰肢也健康纤细,不像有的女孩,饿出来的。她那个身体,应该是经常运动。看上去健康阳光,肤色很有光泽,还有······那个地方也很漂亮,我看过的阴户多了,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阴户,阴毛不多不少······唉!我要有她那个身体就好了!」「是啊!两年前,我弟弟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我去他们学校看过那个女孩,确实太漂亮了,又美又有气质。当初为了把我弟弟从她身边拉过来,我可费了不少心思。」「小静!我想问你个事,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希望你告诉我实话。」「你说。」「你这次递交辞呈,是不是······是不是准备接受女体盛的处理?」小静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的朋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小汉有次喝多了,跟我做爱时,说想吃我。我知道他是借着酒意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欲望,所以,我答应了。」「你······」「小倩!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到时候你来送我最后一程,好吗?」「真的下定决心了?」「是!不光是为了小汉,其实,这也是我的愿望,我一直盼望着被虐杀吃掉······这些,你不一定明白。」沈倩走前两步拥抱了一下她的朋友,然后看着小静说:「也许我明白,放心,但时候我一定来送你。」两人走到要分手的路口,各自回家了。刘小静和沈倩都是市立医院的医生,今天是欲之城的高等学府俊树学校学生集体体检,沈倩负责为女学生检查身体各器官的健康状况。

  陈菲儿虽然跟父亲过着比夫妻还狂热的性生活,在外面却穿得很素雅,不是那种喜欢暴露乳沟吸引男人偷窥的女孩,跟她在家里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今天是学校组织的一年一度的体检,体检完后她照例直接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因为可以早回家而跟同学相约出去玩。

  穿着一袭白底碎花连衣裙的陈菲儿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加快脚步走向家门口。

  如此简约清淡的打扮,再加上不施粉黛却清丽绝美的面孔,让人怀疑她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台湾爱情片里的女主角。也许,一个御女无数的色林高手可以从她挺拔的胸部看出她是个沉溺于变态性爱的欲女——只属于她父亲一个人的欲女。

  今天是陈隽五十八岁生日,她特意买了个生日蛋糕。当然,她知道,对于父亲来说,最好的生日礼物就是她这个骚女儿,父女俩都对性爱游戏永不餍足,都沉迷于对方的身体带给自己的欢愉。

  开门进屋,陈隽正靸着拖鞋在卫生间门口漱口。看来是刚起床。父女俩约定了一起过生日,陈隽特意跟对班的同事调了班。昨天是跑夜班,早上回到家好好地睡了一觉,养好了精神。听见女儿进门的声音,陈隽结束了洗漱,擦干净嘴唇上的牙膏沫,向女儿走了过来。

  「刚起来呀?睡够了?」陈菲儿放下蛋糕,跟父亲打招呼。

  陈隽微笑着走到女儿面前,凑到她胸前和脸上嗅了嗅:「真香!我的娇娇就是天生异香,还省了香水钱。」说着,手已伸向女儿大腿上,不容分说掀起裙子,就直接摸向女儿裸露出来的大腿中间。手已触到陈菲儿粉红色的小内裤,就感到润润的。

  「早有准备了?」陈隽调笑着,用手指隔着女儿的内裤轻轻揉捏着润润的阴唇。

  「爸!生日快乐!今天咱们玩点刺激的,我要你尽情地侮辱我,蹂躏我!」「我们先吃蛋糕,吃饱了才有力气搞我的骚女儿啊!」陈隽的手已把女儿的内裤褪至膝盖处,在女儿阴部摸了几把,沾了一手的春水,然后放到嘴边舔着手上女儿的体液。陈菲儿被父亲一摸,水更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但她也确实有些饿了,于是暂时忍耐着欲火,坐下来开始切蛋糕。

  切好后,她递上一块大的给父亲,陈隽张口接着,刚嚼了一口,陈菲儿就搂住父亲,把嘴贴了上去,陈隽也抱住女儿软玉温香的身子,迎着女儿贴上来的香唇,将嘴里的蛋糕度送到女儿的口中。陈菲儿用舌头接过父亲嘴里送来的蛋糕,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她已经习惯并且喜欢上了父亲带着烟味的口气。

  「我要用你的骚水沾着吃。」陈隽一边亲吻女儿一边说。

  「把我脱光!」陈菲儿用撒娇的口吻说。

  父女俩熟门熟路,三下五除二,就双双脱得精光了。陈菲儿躺在餐桌上,看着父亲将拿起一块蛋糕在自己阴户上转动着擦了一边,偏偏她的春水越擦越是流个不住,然后,陈隽把这块涂满女儿淫液的蛋糕津津有味地吃了下去。就这样,父女俩你一口,我一口,沾着陈菲儿的春水,将一个生日蛋糕吃完了。

  「吃饱了吗?」陈菲儿问压在自己身上的父亲。

  「吃饱了,也吃完了,再吃,只能吃你了。」陈隽说。

  「嗯······」陈菲儿一声轻哼,一股淫水又涌了出来,她自己都有些惊讶,父亲的这句话居然让她如此激动兴奋。

  「吃掉我······」她心里想着这句话,感觉玉体燥热,脸上红扑扑地。

  「爸爸吃了我这么多水,我也要吃爸爸的,射在女儿嘴里吧。」陈菲儿欲念高涨,撒娇说。

  陈隽正有此意,听女儿这么一说,鸡巴不由得往上动了动,陈菲儿感觉到了。

  嫣然一笑,一个翻身,示意父亲起身。然后自己也从餐桌上起来,跪在父亲身前。

  熟练地将父亲的鸡巴含在嘴里。

  「等等,我要先去卫生间······」陈隽感到尿意上来。

  「就尿在我嘴里,我想吃爸爸的圣水!」陈菲儿意乱情迷,依然含着父亲的鸡巴不松口。

  陈隽闻言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欢喜,不再顾忌,放开憋了一阵的尿关,一股热辣辣的液体就喷了出来。

  陈菲儿更是紧紧含住嘴里的鸡巴,尽量不让父亲的尿液从嘴角漏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喷入嘴里的尿液。味道不太好吃,涩涩的,咸咸的,但她知道这能满足父亲的施虐欲望,只要父亲喜欢,她就喜欢,而且,这种受辱的感觉,也给了她一种特别的愉悦。

  「糟蹋我吧,作践我吧,我就是爸爸的贱女儿,就是给爸爸玩弄的,爸爸喜欢侮辱我,真太好了!」她心里想着,嘴里一刻也没有停息吞咽父亲射出的尿液。

  其实还有个原因,是她不愿对父亲说出口的,那就是,随着年纪增长,父亲的性能力在逐渐降低,出现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状态。为了让父亲开心,她开始更多地用嘴来满足父亲。

  一泡尿终于射撒完,尽管陈菲儿尽力吞咽,嘴角还是溢了一些出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将那些溢出的尿液也舔了进去。陈隽看得动情,将女儿推倒在地毯上,就想把鸡巴插进去。

  「爸!今天你生日,好好玩玩女儿的身体吧。你想不想······折磨我?」陈菲儿知道,父亲这一插进去,按照他这一年多来的身体素质,很可能几下就射了,然后又会一脸遗憾地搂着她睡去,有时还会发出一声叹息。

  「折磨你?」陈隽停住了将要插入女儿阴道的鸡巴,看着女儿。陈菲儿看得出,父亲动心了,但不好表现得过于兴奋。

  「我包里有根皮鞭,你想打我吗?」陈菲儿有些娇羞,但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皮鞭!」陈隽心里一动,看来女儿今天真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他心底的施虐欲望被激发起来了。爬到女儿的挎包旁,打开,里面果然有一根皮鞭,应该是在性具店买的。

  陈菲儿见父亲拿着那根皮鞭过来,心里不由得有点害怕。她从网上了解到这些性游戏,很神往,想象着如果父亲也这样折磨自己会怎样,在想象中,她兴奋不已。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有这种嗜好。但现在真的见到父亲手拿皮鞭,又有些害怕。

  「爸!轻一点,我怕我受不住。」陈菲儿说。

  那其实是一根玩具性质的皮鞭,对身体不能造成多大伤害。面对赤身裸体匍匐在地的女儿,陈隽也舍不得下狠手。扬起皮鞭稍稍用力抽了下去。

  「啪!」伴随着一声轻响,陈菲儿轻轻哼了一声。陈隽心疼女儿,低头一看皮鞭抽过的部位,只见女儿香肩上已有一道微微发红的鞭痕,「一定很疼,我这是怎么啦?怎么这么对待女儿?」陈隽自责着,轻轻抚摸着陈菲儿鞭痕周围的肌肤,他不敢直接触碰那道鞭痕,那会更加触痛女儿。

  匍匐在地的陈菲儿转过头来,看了看肩上的鞭痕,又看了看父亲关切的眼神,知道父亲心疼自己。她翻过身来,以肘支撑着身子,给了父亲一个安慰的微笑:「爸!没事的,别管我,继续抽打,我没事的。」「娇娇!爸爸怎么还得了手?」「爸!我喜欢的,疼当然要哼一下,但没关系,我······希望爸爸伤害我的身体······女儿其实······很贱的。」陈隽听了女儿如此刺激挑逗的语言,刚刚按捺下去的欲念又升了上来。挥鞭朝着陈菲儿的乳房抽去,「啪!」,陈菲儿在左乳微微抖动了一下,鞭梢从她左乳上划过,陈菲儿又是一声轻哼。有点痛,但也开始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再来!抽重些。」她要求父亲。

  陈隽见女儿没有再害怕,扬起的皮鞭又抽了下去,这次抽在右乳。随着鞭梢划过,陈菲儿头一扬,秀发随之飞舞,她的两个发育丰满的乳房上都出现了鞭痕。

  「继续打我!」陈菲儿要求。

  陈隽一鞭一鞭地接着抽打下去,陈菲儿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很快又挺胸迎向抽下来的皮鞭,就这样在地上翻滚着,让父亲的皮鞭能抽打身体上更多的部位。

  「啊······啊······哎······」她呻吟着,但眼神却带着渴盼,就那么迷乱地看着父亲,接受者父亲的鞭打,还故意分开双腿让父亲看见自己因为受虐而兴奋出来的春水,亮晶晶的一片。

  「骚女儿······真贱啊······这样都这么兴奋······」「女儿是贱,女儿只在爸爸面前贱······女儿是身体,爸爸想怎么玩儿即怎么玩儿······啊······使劲打······打烂女儿······」「娇娇······爸爸喜欢打你······爸爸早就想鞭打你了······骚女儿身体这么漂亮······爸爸经常幻想着蹂躏你······」「打吧······哎哟······打我······娇娇喜欢爸爸伤害我······啊······我知道我漂亮······哎哟······女儿一直都是校花······好多······啊······啊······唉······好多男生追我的······啊······哎哟······但女儿只给爸爸搞······」父女俩一边打一边说着刺激的话。陈隽似乎打累了,停下手,微微喘着气,看着地上遍体鞭痕的女儿。

  陈菲儿看着身上的伤痕,用手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种火辣辣的疼痛,这种痛感同时也让她兴奋,她发现自己比原来想的更喜欢被折磨被蹂躏,尤其折磨自己的是心爱的爸爸,一个丑老头,那种被糟蹋被作践的奇妙感觉反而让她亢奋不已。

  「女人长得好看就是为了激起男人虐待蹂躏的欲望的。」她想,「越是丑陋的男人,越能糟蹋美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是给爸爸侮辱糟蹋的吧!多好啊!能遇到这样的爸爸!给他玩弄,让他凌虐,我真是幸福!」想到这里,她又对着父亲做出挑逗的眼神:「爸!再来,打我这儿」说着她张开了两条玉腿。

  欲火刚刚有所平息的陈隽见了女儿这个骚浪的姿势,哪里还忍得住,皮鞭一扬,对着女儿玉腿中间就抽了下去。

  「啪!」正抽在陈菲儿淫液菲菲的两腿间,陈菲儿兴奋地哼了一声,两手扳住大腿,将两腿分得更大,示意父亲继续打。

  「啪!」又是一鞭,顿时,淫水四溅,陈菲儿美丽的阴户也被打得翻卷开来,那也是因为性欲高涨的缘故。看到这个淫靡的景象,陈隽不再犹豫,继续对准女儿的阴唇抽打起来。

  陈菲儿咬着牙忍着痛,保持着扳开两腿的姿态,接受着父亲残酷的鞭打,春水刚被抽干,很快又涌了出来。

  「哎呀······啊······打得好······爸爸好厉害······啊······别心疼我······继续打······啊······啊······啊······打烂了,女儿的阴户被爸爸打烂了······好······哎哟······打烂我的骚屄······」陈隽看着女儿美丽的阴户在皮鞭的抽打下已经红肿起来,不忍心再打了,停下了手,这时他的鸡巴已硬得几乎要贴在小腹上。

  陈菲儿看着父亲兴奋起来的肉棒,很满意,忍着痛说:「女儿的屄是不能肏的了,肏女儿的嘴吧。」陈隽闻言走到女儿头边,陈菲儿挣扎着跪起来,美丽的面孔凑近父亲胯下,熟练地含住父亲铁枪般的阴茎,认真地吮吸起来。陈隽闭上眼睛享受着女儿的口交服务。

  由于性冲动太久的原因,陈隽的鸡巴在女儿温暖湿润的樱桃小嘴中没有坚持多久就射出了精液,陈菲儿赶紧快速地套弄着嘴里的鸡巴,同时拼命吞咽着射入口中的精液。

  当陈隽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后,陈菲儿才依依不舍地舔干净父亲的鸡巴,还用粉嫩的脸在父亲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上摩挲着。陈隽筋疲力尽地躺下来,陈菲儿也累了,父女二人相拥着躺在地摊上,沉沉睡去。

  在陈隽过生日的两天后,陈菲儿在学校接到高中时的班长刘小汉打来的电话,说是高中同学聚会,问她来不来。暑假刚刚开始,一些在外地上大学的同学都回来了。陈菲儿欣然答应了,反正这天父亲陈隽是夜班,她觉得一个人在家里也没意思,而且,见见老同学也不错,她还是有些想他们。

  聚会地点是君悦酒楼,让陈菲儿有点意外的是,当服务员在引领她走进包房前,居然要求她出示身份证,以证明已满十八岁。「难道有色情服务?」陈菲儿想。按照欲之城的规定,特区年满十八岁的成年人才有资格享受色情服务,这是欲之城首任特首盛均树制定的地方法规,多年来一直按此贯彻执行。

  「同学聚会,男女同学都有,刘小汉不会搞这些吧?」陈菲儿一边想一边走进聚会的9289包房。里面已经坐了二十来个同学,见她走进来,纷纷招呼:「陈菲儿来了!」「我们的校花来了」「菲儿,好久不见」刘小汉也站起来跟她打招呼。陈菲儿笑着一一回应,刚一坐下来,高中时跟她关系比较好的史灵珊就坐过来跟她说话:「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通知到的人都到了。」「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过得怎么样?你越来越漂亮了!」「你也越来越漂亮了呀!」「知道今天我们吃什么吗?」「还没点菜吗?」「今天刘小汉请客,吃的东西有些特别,你要是不适应,可以不吃。」「怎么他请?聚会嘛,应该AA制呀。」「今天我们吃的这个呀,没法AA制。」史灵珊神秘地一笑。

  陈菲儿有点明白了,她问史灵珊:「刚才带我进来的服务员要求我先出示身份证,证明我年满十八岁后,才让我进来的。这是为什么?」「你最好还是问刘小汉本人吧,其实不用问也很快就会明白了。不过你放心,反正不会是让你提供性服务。」史灵珊看了个玩笑。

  陈菲儿笑着打了她一下:「少来这套!你想服务你自己来。」这时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端上来的都是饮料和一些蘸水碟,好像是吃火锅,接着就是餐刀。陈菲儿猜想着到底是吃什么呢?而且,餐桌也比较特别,不是圆形的,而是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她观察了一下其他同学,有些跟她一样莫名其妙,有些却显得很兴奋,似乎知道是什么菜。再看刘小汉,神秘地笑着。

  接着服务员在每人的面前又摆上一个小烙锅,是用电磁炉来加热的。

  看看餐具都上好了,刘小汉开始说话:「各位同学,毕业之后,我们大多数人都是两年没见了。今天聚在一起,我们都很高兴。我特意做东,算是一点小心意。今天的主菜很特别。请大家听我详细介绍一下。」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观察大家的反应,已经知道的人依然是一脸的兴奋和期待,不知道的人也依然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刘小汉继续往下说:「今天的主菜,是我姐姐,刘小静。」话音一落,房间里各人反应不一,男生纷纷问:「你姐姐?主菜是你姐姐?」女生则默默不语。刘小汉严肃起来,继续说:「大家不知道,高三的时候,我就跟我姐姐有了乱伦关系,是姐姐在高三紧张的学习生活中给了我松弛神经的机会。我们姐弟俩很相爱。」听到这里,房间里寂静无声。很多人心里都在想:「既然姐弟俩很相爱,你还要吃你姐姐?这不典型的口是心非吗?」陈菲儿却是心里一动,一个念头冒上来:「要是爸爸想吃我,我也会给他吃的,这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刘小汉似乎看出了其他人的想法,笑了笑说:「姐姐是自愿的,这是我们姐弟俩一种特殊的爱的表达。我呢!也早就想吃我姐姐的肉,我姐姐也求过我好多次,让我满足她的心愿,吃掉她。」说到这里,他冲服务员点了点头:「上菜吧。」服务员拿出步话机:「9289号包房上菜!」很快,一个服务员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餐车上躺着的就是刘小汉的姐姐刘小静,此刻的刘小静一丝不挂,静静地躺着。大家注意到,推餐车的女孩没有穿服务员的制服。这时刘小汉向她打招呼:「倩姐!」沈倩冲他笑了笑说:「我来送小静最后一程。」刚才就是她给好友洗干净身体,剃光体毛。

  两个服务员走上来,跟刘小汉和沈倩一起,把刘小静抬上了餐桌。刘小静神态安详,但很多人还是注意到,她两腿间是湿润的。

  刘小汉走到姐姐头部的位置,低下头吻了吻姐姐:「姐!还好吧?」刘小静微笑着点点头,看了看周围的同学,说:「大家好!我跟小汉一直相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算是我们姐弟俩爱之路的一个美好结局吧。我二十岁了,算是女人最黄金的年龄,我想在这个时候,结束自己的生命,给弟弟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我们女人,最好的归宿,也许就是满足心爱的人虐杀的欲望。我很高兴小汉愿意处理我。」这帮高中同学听完之后互相看了看,不知说什么好。大家都是刚满十八岁,刚刚达到可以参与或享受色情服务的法定年龄,还是第一次面临这种事。史灵珊偷眼看了看陈菲儿,有些奇怪陈菲儿的好像很冷静。她不知道,此时的陈菲儿,胯间已经湿了。

  当然,有性反应的不止陈菲儿一个,在座的男生几乎都已是一柱擎天了,好几个女生也是春水暗涌。但陈菲儿却已经处于神游状态,想象着如果爸爸也用刀把自己的肉割下来的情景。她悄悄并了并双腿,以抵御一下阴部的瘙痒。

  刘小静转动眼珠看了看大家的反应,然后继续往下说:「小汉说,他上大学两年,感情最好的还是高中的同学······」说到这里,她眼波流转,陈菲儿感觉她似乎很有深意地看了自己一下。但耳朵边,刘小静的话并没有停下来。

  「所以,我们姐弟俩就商量好了,反正小汉一个人吃我也吃不完,干脆,请你们来吃一次女体盛。我把自己献出来。我的乳房和阴唇是给小汉的,其它部位,各位各取所需吧。」这时另一个叫徐晶晶的女生忍不住开口问:「小静姐!你的高中同学呢?你怎么不······」话没说完,她旁边的一个女生悄悄在她身后碰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该问这个问题。

  刘小静笑了笑,若有所思。然后才说:「我有我的原因,我不想请我的那帮朋友,就让小倩来代表我的朋友吧。」说到这里看着沈倩。沈倩冲大家笑了笑:「大家好!我是小静从高中到大学的朋友,工作后还是同事。」说着伸手握住刘小静的手,算是诀别。刘小静一脸幸福和兴奋,说:「好了,大家也饿了,开始吧。」服务员走过来,把刘小静的四肢用餐桌上的手铐拷上,这时大家才注意到这种专门用作女体盛的特制餐桌上有可以根据人体高矮移动调节的手铐。显然,这样是避免「主菜」受不住痛苦挣扎,影响食客进餐。

  自然是刘小汉第一个动手,他拿起餐刀,却并不急于马上下刀,而是把没有握刀的左手放在姐姐乳房上,缓慢而有力地捏弄起来。刘小静的乳房在弟弟的揉搓下变成各种形状。

  「可以了!」刘小静轻声说。她的两个乳头都已尖尖地挺立起来。

  刘小汉左手捏住姐姐的右乳乳头,稍微拉起来一点,本已挺立的乳头就被拉得有些长了,刘小汉右手握刀,刀刃抵在乳头根部,看了看姐姐。刘小静冲他一笑,点了点头,刘小汉的刀子就割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动作太快,乳头瞬间就被锋利的刀子割了下来,刘小静似乎有些惊异,接着就脸露痛苦的表情。刘小汉看着姐姐的反应,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刘小静努力给了弟弟一个微笑,示意他吃掉割下来的乳头。刘小汉将乳头放在蘸水碟了蘸了蘸,就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嗯!」一个叫丁红的女生忍不住叫了出来,发现大家都被她的声音吸引过来看着她,她脸上更红了,连忙拿起筷子,装模作样地吃起自己面前的凉菜。其他的女生知道,丁红此时一定是下面直流水了,因为她们也是这样。陈菲儿端坐在一字上,努力保持平静,任凭胯间的春水浸润着内裤。

  这时刘小汉已经将嘴里的乳头吃下去。刘小静看着弟弟吃下自己的乳头,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轻轻说:「把我的左乳头咬下来吧!我想感受更强的痛苦,吃完这个乳头后,大家就一起来切割我的肉吧,都饿了。」刘小汉低头含住姐姐的左乳乳头,在嘴里用舌头拨弄了一下,牙齿开始慢慢咬紧。

  「咬下来!小汉!」刘小静鼓励弟弟。这时坐在她脚边的同学可以看到,她的阴部因为兴奋而春水直涌。

  刘小汉牙关猛一用力,随着刘小静轻微地一声闷哼,她的乳头已经在弟弟嘴里了。看见姐姐快感多于痛苦的反应,刘小汉也是兴奋不已,咀嚼着口中的乳头,咸咸的乳头很可口。

  「你们也吃呀!来!别客气,尽管割我的肉!」刘小静热情地招呼。

  陈菲儿不知怎么回事儿,鬼使神差的,站起来将握刀的手伸向刘小静的手臂,刀尖慢慢地刺进了刘小静手臂上端,嫣红的鲜血冒了出来。她左手捻起刘小静手臂上细嫩的肌肤,右手逐渐用力。房间里的人都有些惊异地看着她的举动,刘小静也咬牙忍着,看着自己手臂上的肉被陈菲儿有些笨拙地割下来。

  「慢慢割,不要急!陈菲儿!」刘小静鼓励她,陈菲儿有些吃惊她居然认识自己。其他同学则惊讶一向文静端庄,话语不多的陈菲儿居然第二个动手割肉吃。

  陈菲儿冲她笑了一下,然后坐下来,将割下来的肉块放在烙锅上加热,随着一声烙烫鲜肉的「哧哧」声,刘小静的肉开始变成金黄色。陈菲儿不紧不慢地将肉块翻来翻去地炙烤着。其他同学见陈菲儿动手,也纷纷将手中的餐刀刺进了刘小静的身体。

  由于动刀的人比较多,刘小静一声声呻吟着,身上很快就鲜血淋漓肉块凌乱了。当然,大家也遵从刘小静的愿望,没有割她乳房和阴部的肉。陈菲儿这时越来越兴奋,想象着如果爸爸也这样来割自己的身体,她也顾不得胯下春水浸润了裤子,跟同学们一起割着刘小静身上的嫩肉。烤肉的「哧哧」声响成一片。

  「谢谢你呀!小静姐!」大家纷纷想刘小静表示着感谢。

  刘小静这时呻吟的声音都已变得嘶哑,她努力微笑着看着大家,阴部的淫水却是一直没有停止地流淌着。

  「小汉······可以······可以割姐姐的屄了!」她的声音已经很低。

  这时刘小静的阴唇已处于高潮状态,春水大股大股地涌出,正是最鲜嫩可口的时候。刘小汉将刀尖对准姐姐的阴唇边沿,稍稍用力,就刺了进去,随着餐刀的刺入,刘小静的春水喷涌得更厉害了。过度的兴奋和幸福感,使得她流出泪来,已经苍白的脸上笑靥如花。

  刘小汉刀尖移动,顺着姐姐的阴唇转了一圈,然后用力一挑,两片阴唇就离开了刘小静的身体。刘小静努力仰起头,看着弟弟把自己的阴唇放在烙锅上炙烤,竟然兴奋得脸上浮起一片淡淡的红晕。

  刘小汉将烤好的阴唇蘸了一点汤汁,放进嘴里一嚼,真是味美鲜香,难以置信女人的阴唇竟然如此美味。众人看着他吃下姐姐的阴唇,女生激动,男生羡慕,各怀心思,有的想着怎么也弄两片阴唇肉来吃吃,有的女生则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被心爱的人这样割下那两片肉,陈菲儿就怀着这种心思。

  刘小汉吃完姐姐的阴唇后,继续割下姐姐乳房上剩余的肉。刘小静以极大毅力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兴奋地看着众人将自己身体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打开胸腔和腹腔,已经开始掏内脏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达成默契,没有动她的心脏,保持她不至于很快死去。

  「总有一天,我也要想她这样!」陈菲儿一边吃一边想着,她已经不管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春水了,她相信,其他人也跟她一样,处于极度兴奋状态,谁也无权笑话谁。

  刘小静的眼睛渐渐闭上,似乎甜甜地睡着了,嘴角还留着一丝笑意,她已经成了一副骨架,而围在她身边的同学,也酒足饭饱,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走进卫生间,男生要释放一下被裤子束缚着的坚硬的阴茎,女生则要擦干阴部大量的淫液。

(第03章)

  「娇娇!明天想得到什么生日礼物?」床上,陈隽的手在女儿赤裸的身体上游移着,感受着女儿青春细嫩的肉体。

  陈菲儿紧挨着父亲,也用自己娇嫩的手抚摸着父亲,心里暗暗感叹父亲身体不如以前了,皮肤松弛起皱,阴茎的硬度也减弱了。她爱怜地把脸贴在父亲肩膀上,轻轻说:「爸爸喜欢我的身体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爸!我想要······」说到这里,感觉有些说不出口,停顿了一下,陈隽转过头看着女儿,等着她把下面的话说出来。陈菲儿搂着父亲,整个身体都贴在父亲身上,说:「上次买的那根皮鞭已经快断了,我们重新去买一根吧。」「你真不怕痛啊?」陈隽的手这时游移到女儿两腿间,感觉她两腿中间已经润润的了。

  陈菲儿并了并腿,以便更清晰地感觉一下父亲摸在自己阴唇上的手,吐气若兰地在父亲耳边说:「娇娇就喜欢爸爸打我,爸爸真是折磨女人的高手,我喜欢死了。」「骚丫头!」陈隽戏谑地捻了捻女儿阴唇上那颗小肉粒,引得陈菲儿一声轻哼。女儿身体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暗香悠然地传进他鼻孔,真是让人迷醉。

  陈菲儿明天就满十九岁了,身体愈发成熟妩媚,在爸爸的玩弄性虐下,更加凹凸有致曲线玲珑了。但由于身上经常被父亲折磨出一些伤痕,她出门的穿着都比较严实保守。由于陈隽年老体衰鸡巴软,陈菲儿更多地是引导父亲玩性虐,当然,这也是她自己喜欢的,她甚至比父亲更沉溺于这种游戏,不能自拔。

  听父亲说自己「骚丫头」,陈菲儿欲念更加被撩拨了起来,她慢慢缩进被窝,贴着父亲的身体滑下去,渐渐滑道父亲两腿间,轻轻一捋秀发,头已钻入父亲胯下,握住父亲的鸡巴,陈隽虽然此时欲念高涨,鸡巴却不怎么硬,陈菲儿毫不在意,一下含进口中,吮吸起来。

  在女儿熟练的吮吸下,陈隽的鸡巴渐渐挺立起来,陈菲儿这才从被窝里钻出来,父女俩搂在一起,陈隽一翻身上了女儿的身体,两人熟练地连在了一起,不紧不慢地抽插着。

  这是一次父女间少有的正常的做爱,随着陈隽的低吼,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女儿阴道,父女俩搂抱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陈菲儿勾着父亲的手臂,像情人一向走在大街上,虽然路上有人侧目,但陈菲儿并不在意,女儿跟父亲手挽手在街上,并不算出格的事,就算遇到熟人她也不怕。来到性器情趣店门前,陈隽有些顾忌,想一个人进去,陈菲儿却不依,从挎包里取出一个大墨镜戴上,挽着父亲一起走了进去。

  看着琳琅满目的性爱情趣用具,父女俩都很兴奋,陈菲儿的眼光很快停留在皮鞭柜上,那是他们父女的最爱。

  「我要这根!」陈菲儿迅速指了指其中一根皮鞭,陈隽有些吃惊,那是一根很粗的鞭子,对身体的伤害比他们父女原来用的那根强得多。

  「娇娇承受得起吗?」陈隽想,看了看女儿,陈菲儿却一脸的兴奋,虽然带着大墨镜,也掩饰不住那种性欲带来的光彩。

  走出情趣店,陈菲儿就急不可耐地催促父亲:「爸!我们回家吧!我要你好好给我过个生日。」此时她已取下墨镜,说这话时眼珠流盼,万种风情,陈隽自然知道女儿话里的意思,他也盼着马上回家跟女儿亲热,于是父女二人急急地回到了家。

  一进家门,陈隽就把女儿温软的身体抱在了怀里,急急往女儿香唇上吻去,陈菲儿被父亲吻得意乱神迷,半晌才轻声说:「打我!使劲折磨我!爸,我想要······」一边说一边就开始自己脱衣服。很快就在父亲面前一丝不挂了。

  女儿淫浪的姿态和美妙的身体激发起了陈隽已经变态的欲望。他很快也脱光自己的衣服,陈菲儿注意到,虽然在这种情况下,父亲的阴茎依然没有坚硬地挺起来。爸爸是真的体力不行了,但没关系,她现在渴望的是比正常的性交更加激烈的性虐,而这也是父亲越来越要依靠的方式。

  陈隽拿起了新买的牛皮鞭,陈菲儿半躺在地摊上,挺胸分腿,将乳房和嫩屄充分地展露出来。眼神里充满渴盼和楚楚可怜的顺从。陈隽被女儿撩拨得热血上涌,举起皮鞭就抽了下去。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粗粗的牛皮鞭抽在陈菲儿挺拔的乳房上,她的左乳被皮鞭抽得颤动一下,「嗯!」陈菲儿一声轻哼,身子却保持不动,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痛苦还不如说是沉迷。

  陈隽见女儿对比原来更粗的皮鞭能够承受,也很兴奋,第二遍随之抽了下来,这次抽在陈菲儿小腹上,陈菲儿又是一声轻哼,眼神里露出兴奋和鼓励。

  「爸爸好狠!打得娇娇好痛!」「打烂你这个贱女儿,打烂骚女儿的奶子!」「打吧!娇娇就是爸爸的骚女儿,贱女儿,使劲折磨女儿······」陈菲儿白净丰满的身体上开始布满一道道红红的鞭痕,她在地上翻滚着,让周身都能接受父亲的鞭打。越来越加重的抽打反而加剧了她心中变态的受虐欲,几个翻滚后,她再次半躺在地摊上,翻开双腿,甚至将臀部抬离地面,下半身翘了起来。

  「打女儿的贱屄······」陈隽正处在性欲高涨中,鸡巴这时也直直地挺立了起来,看着女儿做出这个淫浪的姿态,他一点没有犹豫,照准女儿早已淫水霏霏的阴部就抽了下去。

  「啪!」除了皮鞭跟人体皮肤接触发出的响声外,还带着水声,陈菲儿被抽得春水四溅。

  「啊!」陈菲儿一声呻吟,本来抬起的臀部也因为吃痛而重重地落在地毯上,她感到阴部火辣辣地发痛,这跟牛皮鞭果然跟以前那根细细的情趣鞭不一样。她痛得闭上眼睛,很快就睁开,看着父亲,发现父亲怔怔地看着自己,知道他心疼女儿。

  很痛,但这种感觉也很好,这不正是自己盼望的吗?前世,这个作为自己弟弟的男人一定也这样折磨过自己吧?原来痛苦也是一种享受!当一个贱女人真好!

  陈菲儿心里快速地体味着眼前的痛感,见父亲停了下来,不由有些微焦急,催促道:「爸爸!打我呀!打我的骚屄,女儿这么漂亮的奶子和阴道,爸爸就不想好好蹂躏吗?」得到女儿的鼓励,陈隽手中的皮鞭再次对准陈菲儿的两腿间抽了下去,陈菲儿随着皮鞭的下落,居然猛地抬起臀部分开腿迎了上去。又是一声夹杂着淫水的脆响,陈菲儿的阴唇开始渗出血液来,但这带给她更大的刺激和兴奋,她催促父亲继续鞭打她的敏感部位,阴唇、肛门,都在皮鞭的抽打下泛红出血起来。

  陈菲儿已经遍体伤痕了,陈隽也有些累了,气喘吁吁地扔下皮鞭,躺在地上抚摸起女儿赤裸的身子。陈菲儿确实意犹未足,捡起父亲丢下的皮鞭,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动作。

  只见她倒转鞭子,将鞭柄对准自己春水泛滥夹带着血液的阴部,陈隽吃惊地看着女儿的动作,这个动作也激起了他本就高涨的欲望,他伸手握住女儿手中的鞭柄,这么刺激的动作,他要跟女儿一起完成。

  陈菲儿意乱情迷,将鞭柄对准阴道慢慢往里插,父女俩一起握着鞭柄,慢慢地捅入了陈菲儿的阴道。鞭柄跟正常男人的阴茎差不多的粗细。所以,陈菲儿的阴道很容易地就容纳了下来,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硬度,没有哪根鸡巴可以相比。

  本就已经受伤的阴道再插入坚硬而没有丝毫弹性的鞭柄,带给陈菲儿更大的痛苦,但这痛苦也让她兴奋,红扑扑的俏脸上充满神采,她低头看了看插在自己阴道中的鞭柄,妩媚地冲父亲一笑:「爸!谁说肏女人一定要用鸡巴,现在,就狠狠肏死你的骚女儿吧!」父女二人一起握着鞭柄,在陈菲儿阴道中有节奏地抽插着,陈菲儿身体起伏,淫声连连。

  「舒服吗?骚女儿!」「好!真好!爸爸······捅我······捅烂女儿的骚屄!」「娇娇!爸爸爱死你了!」「爸!娇娇更爱你,娇娇整个身体都是爸爸的,爸爸······哎哟······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娇娇高兴!」在外面如淑女般的陈菲儿,在家中展现出超级荡妇的本色。

  陈菲儿一直保持着上色情网的习惯,自从上次吃了刘小静的女体盛之后,她对虐杀和秀色的兴趣越来越大了,经常幻想爸爸也来虐杀自己,然后吃掉自己,那会是一种多么刺激的感觉?这种兴趣诱使她上色情网时,除了搜索乱文和近亲相奸AV之外,又多了一个关注类型:虐杀文和秀色文。

  《姹女九转》、《淫女》还有《血玫刑场》等虐杀题材的色文都成了陈菲儿的最爱,最近,新崛起的一个色文作者狼性隽永引起了她的注意,该作者连续发了几篇秀色虐杀文,都是以乱伦加虐杀为题材,在人物描写和虐杀情节上都写得很有新意,极见功力,引得陈菲儿每次阅读都浮想联翩情不自禁。

  这天陈隽是夜班,陈菲儿一个人在家又读了一遍特别喜欢的《血玫刑场》,一边看一边自慰,读到柳旭彤承受极限烙刑,一再主动要求用烙铁在自己身上烙烫,直到用烙铁直接捅进阴道时,陈菲儿再也控制不住高涨的情欲,一声呻吟,阴道内冲出一股春水,兴奋得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喊她的名字。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的物事在晃动,她揉了揉眼睛,这下看清了。不由得惊喜地叫了出来:「玉姐姐!」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站在她面前,就是几年前在梦中指点过她的欲姐姐。欲姐姐笑吟吟地看着她。

  这么说,现在又在做梦了!陈菲儿心想。故人相见,陈菲儿很高兴,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随即发现两腿间湿漉漉的,刚才流出的春水还没干,不好意思地冲欲姐姐笑了笑。

  欲姐姐也报以一个微笑,脸上是理解的表情,同时伸出手对陈菲儿说:「菲儿!这次我来找你,是继续上次没有说完的事,我要都跟你说清楚了。给我来吧。」陈菲儿对这个美丽温柔的欲姐姐已经完全信任了,于是也伸出手来跟欲姐姐牵在一起,欲姐姐转过身,两人就似走似飘地离开了陈菲儿的屋子,很快来到那栋熟悉的大楼前——陈菲儿又走进幽冥世界了。

  走进大楼,欲姐姐在电梯里按了四楼。陈菲儿记得上次是去的三楼,心想这回算是升级了,跟上学似的。

  走出电梯,陈菲儿感觉这个大厅跟三楼也没什么区别,大厅门口依然有一幅对联:「玫瑰滴血方更艳,雪莲为泥才留香」横批是「辣手摧花」。近一年来沉溺在虐杀幻想中的陈菲儿看了这幅对联,心里不由得欲情翻涌,阴部热烘烘地。

  欲姐姐注意到她的反应,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走进大厅,大厅里也是成双成对三三两两的男女穿梭着,有的走进办公室,有的从办公室出来。男的有些长得很邪恶很霸气,也有看上去帅气潇洒,女子却都是娇柔温顺的样子。

  陈菲儿一边看一边被欲姐姐牵着走进一间办公室,办公室以白色为主色调,陈设简单,办公桌上合窗台上都放着盆栽花,有意思的是,这些娇艳欲滴的鲜花却都似乎被人粗鲁地捣弄过,花叶破损,花枝半途断掉,但这种状态却透出一种奇怪的凄艳之美,陈菲儿几乎被迷住了。

  「坐下吧!」欲姐姐招呼她,然后和蔼亲切地看着这个美丽的欲情女,「菲儿!上次我就告诉过你,对你的开窍不能一次完成,现在,就是第二个步骤,也是最后一个步骤了。」「最后一个步骤?」陈菲儿看着欲姐姐,心想以后我就没机会来这里了。欲姐姐看出了她的心思,拉着她的手,审视着她的身体,似乎要把她的身体都观察个仔细。

  「菲儿!你现在是不是已经迷上了虐杀?」欲姐姐突然问出这个问题,陈菲儿有些猝不及防,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在和蔼的欲姐姐面前,她有什么必要感到害羞,有什么必要隐瞒自己的心事呢?于是点了点头。

  欲姐姐靠过来搂住她,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她的脸,这是一个很亲热的举动,陈菲儿心里一暖,等着欲姐姐继续说下面的话。

  「上次我告诉过你,我是属于快乐至死区域的。我们这个区域,主要都是接收一下喜欢被虐杀的女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陈菲儿点点头:「我也是这种人!」欲姐姐见她领悟快又坦诚,疼爱地又搂了搂她,说:「是啊!作为女人,能被残暴的男人们用暴虐的手段蹂躏至死,那实在是一种幸福至极的事,想想身体遭受酷刑折磨的那种感受······痛苦中产生的奇妙兴奋,这才是美女在世上走一遭的最好归宿啊!」「你是说我也可以得到这种归宿?」陈菲儿抱着隐隐的希望问。

  欲姐姐再次给了她一个亲切的微笑:「上次你曾问过我,前世,你作为司徒雁时,是怎么死的。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是怎么死的?」陈菲儿有些急切地问道。

  「是你要求你弟弟司徒彬把你折磨死的。」「啊!」陈菲儿心里一荡,一股春水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原来自己是被跟自己乱伦的弟弟折磨死的,太幸福了。

  「简单地说,你弟弟用刀子割烂了你的身体,还有你们姐弟俩养的一只狗,也咬下了你身体上的肉。这些都是你要求你弟弟这么做的,当然,你弟弟司徒彬也很乐意折磨摧残你这个漂亮的姐姐。」陈菲儿听到这里,几乎要软瘫下去了,下身的春水不断地涌出来,她靠在欲姐姐身上,红晕上脸,娇羞无限。

  欲姐姐扶住她,温柔地看着这个天生欲女的反应,脑子里想起自己的往事,她曾在1940年代生活在尘世,那时是一个军统拍出的女特务,打入日军内部。

  后来,为了另一个同志送到日军的更高管理层,她牺牲自己,让那个同志揭发自己,并施以严刑拷打,直到折磨至死。

  其实,一方面,她是为了完成任务,为抗日做出一个中国儿女的贡献,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满足自己与生俱来的受虐欲望。因为她的这次牺牲有很大的价值,所以死后得到幽冥世界的重用,成了快乐至死区域的专职引导师,帮助世上的欲女们早日享受到乱伦和虐杀的美妙。

  看着陈菲儿湿漉漉的阴部,欲姐姐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对这个娇俏可爱用情至深的小妹妹更喜欢了。

  片刻,陈菲儿缓过气来,看着欲姐姐不好意思地笑笑。欲姐姐爱怜地揪了揪她的小鼻头,说:「这次叫你来,就是要告诉你,你现在刚满二十岁,正是一个女人美艳的巅峰期,而且,很快就有一个机会······虽然,这也许会让你难过,但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冥冥之中的安排。」「姐姐是说我很快就能被······被摧残至死了?是被谁?我只要我的爸爸来蹂躏我······但是,为什么我会难过,我很高兴的。」看着激动的陈菲儿,欲姐姐疼爱地摸了摸她的秀发,轻声说:「很快你就会明白,放心,我们已经坐了安排,会满足你的愿望的,让你心爱的爸爸弄死你。」听到这句话,陈菲儿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感激地看着欲姐姐。欲姐姐温柔地说:「好了,时候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对了,最后告诉你件事,狼性隽永就是你爸爸陈隽。他其实也是喜欢虐杀女人的,只是一直不敢在你面前表露出来,因为不知道你会怎么看他。」「真的?!」陈菲儿惊呼一声,脸上喜上眉梢,感觉今天的好消息真是一个接一个。

  「好了好了!姐姐该送你回去了。」欲姐姐一边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只把枪,还是那得到很多军人喜爱的AK47。

  「让姐姐扫射一下好吗?这是在梦中,你不会真的死去的。」陈菲儿没想到欲姐姐会提出这个要求,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想象着被子弹扫射胸部的情景,感觉自己的乳头都兴奋得挺立起来了。欲姐姐看着她的表情,调笑道:「骚丫头,这么兴奋!我要开枪了?」陈菲儿兴奋地站起来,看着欲姐姐手里的枪,等待着。欲姐姐提起枪,解释道:「AK47虽是名枪,但有个缺点是连射时枪口上跳得利害,导致精准度差,姐姐也不是神枪手,所以,只能近一点朝你开枪了。」陈菲儿站了起来,挺了挺胸,笑眯眯地说:「来吧!把菲儿的奶子打烂。」欲姐姐端起枪,轻声说了句:「对了,我叫欲姐姐,是欲望的欲,不是你想的那个「玉」字。」说完,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一连串枪声响起,陈菲儿感到胸部受到一股很大的力量推过来,一阵炙热的感觉从胸口传开来,她刚刚来得及低头看一眼血花飞溅的乳房,就眼前一黑······

  悠悠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电脑前的靠椅上,下身依然湿漉漉的,再看胸部,好好的,一点损伤都没有。她回想着刚才的梦,想着欲姐姐说的她即将被爸爸虐杀,又兴奋了起来。继续在网上搜索了狼心隽永的几篇作品来看。

  知道这就是爸爸后,陈菲儿开始以另一种眼光来看这几部作品,这才感受到,父亲在作品中都把自己当作了处理对象,用了很多种方式来虐杀作品中的女主角,充分发挥了一个施虐男的想象力。原来父亲早就在幻想中对自己下手啊!陈菲儿又是高兴又是感动。

  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父亲陈隽还没有回来,陈菲儿打了父亲的电话,陈隽在电话里说有点事,要晚点回来。因为是暑假期间,不用上学,陈菲儿做好了饭菜后在电脑前上网等着父亲。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

  「请问是陈菲儿吗?」「是我」「我是市立医院肿瘤科的主治大夫。」「哦!」什么事啊?陈菲儿心想,他怎么知道我家电话的。

  「陈隽是你父亲吧?」「是!」怎么跟爸爸有关?

  「有个事,我得告诉你一下,就是,你父亲陈隽,得了淋巴癌。」「什么?」陈菲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很遗憾我不得不告诉你这个消息,其实你父亲自己也知道,今天上午他来拿了最终复查结果。我们担心他一个人承受不了这个结果,发生意外,所以从他填写的体检资料上查到你家的电话。他也跟我们说过,家里只有你一个女儿,没有其他家人了。」陈菲儿怔怔地听着这个大夫在电话里说着,一时忘了说话,愣了一会儿才说:「你说我爸爸的是什么病?」「淋巴癌。而且,已经进入晚期,据我们估计,你爸爸可能最多还有一年的时间,当然如果注意保养,积极治疗······」陈菲儿开始走神,医生后面说的话她几乎没去听,直到对方最后说:「好了,我们要给家属交代的就这些,还有什么是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他说了一个手机号。

  陈菲儿记下了医生的手机号,对方挂了电话。

  怪不得这段时间父亲经常晚归,怪不得父亲最近体力好像原来越差,干那个事时总是力不从心。

  陈菲儿坐在电脑前,呆呆地不知如何是好,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父亲才六十岁,怎么就······

  正在这时,陈隽开门进来了。陈菲儿赶紧抹干净眼泪,起来迎接父亲,把做好的饭菜摆好。陈隽没有像以往那样多说话,父女俩心照不宣地吃了饭。

  洗过碗,陈菲儿径直走进卧室,上了一晚夜班的父亲吃过饭后照例在补觉。

  陈菲儿走过去,上了床,躺在父亲身边,伸手搂住了父亲。陈隽翻过身看着女儿,笑问:「怎么?昨晚没睡?」陈菲儿将头埋进父亲怀里,哽咽着说:「爸!我都知道了,刚才市立医院打来电话,都告诉我了,让我好好照顾你。」陈隽叹了一口气,依然笑着说:「怎么?很难过?爸爸认命了,活了六十岁,虽然不算长寿,但我很知足了,有你这么个漂亮的女儿陪着爸爸······爸爸不在了之后,你要找个爱你的男孩,成个家······」陈菲儿忽然想到欲姐姐的话,原来「很快就有一个机会」就是这个机会。难怪欲姐姐还说也许会让她难过。想到这里,她似乎心里的闷气疏散了很多。

  「爸!我有个想法,你一定要答应我。」她将身体贴在父亲身上,轻声说。

  「什么想法呀?又喜欢的男孩了?」陈隽打趣道。

  陈菲儿没有像以往那样娇嗔,而是很正经地说:「爸爸现在是这样了。我心里只有一个爸爸,所以,我想······跟爸爸一起走······」「你说什么?」陈隽一惊,追问。

  「爸爸不在了,我也要追随爸爸而去。」「娇娇!你说什么呢?怎么乱说话?」「爸!这是我想好了的,不是乱说,爸爸如果不在了,我一个人在这世上也没意思。」陈隽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身体,耐心地说道:「娇娇!你是我的女儿,同时,也是我的小娇妻,爸爸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最关心的人就是你。爸爸要你好好的,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活下去,活上一百岁。」「我不要!爸爸既然说我是小娇妻,丈夫走了,做妻子的就该跟着去。」陈菲儿使起小性子。

  「真是什么屁道理?」陈隽不知是该气还是该乐。

  陈菲儿却开始脱下身上本就不多的睡衣睡裤,直到一丝不挂。美妙的胴体顿时又呈现在父亲眼前。脱光后,她用撒娇的口吻说:「爸!我都想好了,你看,我这么漂亮的身体,这身美肉,爸爸就没有想过要吃掉我吗?」「你说什么?」「爸!古人尝尝对花感叹,望月伤怀,因为鲜花再漂亮也会凋谢,明月再圆满也会亏损。我不想这副什么慢慢变老变难看,现在正是我最漂亮的时候,不如,让爸爸吃掉我,给爸爸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咱们父女来世好好做夫妻。」说到这里,身体紧贴在父亲身上的陈菲儿感到父亲下身那根肉棒动了动,知道激起了父亲的欲望。于是继续说:「我的身体只给爸爸,爸爸想怎么玩都可以,娇娇都感到高兴,其他人谁都不要想看到我的身体。现在,最圆满的结局就应该是,爸爸亲手毁掉我这副身体,吃了女儿,让女儿葬在爸爸肚子里,这才是女儿最好的归宿。」「娇娇!你都在说些什么?」「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想过要虐杀我吧?」「虐杀你?你怎么越说越没谱了?」陈隽嘴里这样说,下面的阴茎却已经直了起来,这是近年来少有的,他那根鸡巴已经很少这么硬了。

  陈菲儿自然感到了父亲下身的变化,狡黠地一笑:「爸!我该叫你爸爸呢还是叫你狼性隽永老师啊?」「你说什么?」陈隽这会儿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

  「你写的那几篇小说我都看了,写得挺好嘛,又是乱伦又是虐杀,还都是父女恋。爸爸还不承认想要吃掉女儿?」陈隽这下真是无话可说了。陈菲儿见状心里暗喜,娇柔的身体在父亲怀里扭动着,真诚地说:「吃掉女儿,咱们父女就永远在一起了,来世,我们不要做正常的夫妻,还做一家人,然后再乱伦,好吗?」陈隽搂着女儿赤裸的身体,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移着,感受着女儿光滑的肉体上起伏的曲线。

  「你真的愿意让爸爸······吃掉?」陈隽的手这时轻捻着女儿的乳头。

  「女儿就喜欢给爸爸这样的人糟蹋,世界上有一种天鹅,就是想给癞蛤蟆吃掉,那种强烈的反差才能带给天鹅最大的享受和刺激。」「癞蛤蟆」和「天鹅」的说法是父女俩欢爱时喜欢用的调笑词,陈隽自称癞蛤蟆,说陈菲儿是天鹅。陈菲儿却说这样让她感到兴奋刺激。她就喜欢给癞蛤蟆糟蹋。

  「娇娇!我的好娇娇!」陈隽感动地呼唤着女儿的乳名,陈菲儿却已经帮父亲脱光了衣服。陈隽的鸡巴早已直直地指向女儿的阴部,陈菲儿知道父亲体力不行了,一个翻身爬到父亲身上,握住父亲的鸡巴,往自己张开的大腿中间套了进去。

  父女二人不紧不慢地肏着屄。陈菲儿一边运动着身体,一边不时地低下头跟父亲亲吻着。父亲总算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愿意吃掉自己了。她很幸福,很高兴,用自己紧窄的阴道欢快地套弄着父亲的阴茎。

  父女俩定下宰杀的计划后,就开始了准备工作,因为陈菲儿知道,重病在身的父亲身体会逐渐衰弱下去,如果不早点实施这个计划,等到病情加重再来动手,可能就会体力不支。

  其实要准备的器具不多,就是几把宰刀和一口大锅。然后,父女俩用多年的积蓄外出旅行了一次,游览了一边祖国的名山大川,一路上,这对在外人看来父女不像父女,情人不像情人,美女与丑男的组合吸引了不少诧异的目光,但陈菲儿不理睬那些好奇的目光,旁若无人地像情人那样挽起父亲的胳膊一路相拥而行。

  一个月后,这对情人父女回到了家。定好的日子到了,父女二人都很兴奋。

  此时,他们已经心意相通,陈隽不再为将要宰杀女儿而不安内疚,陈菲儿更是欣喜地迎来了这个盼望已久的日子。

  由陈隽牵着手,陈菲儿来到了家里专门腾出来的屠宰房,那口大锅放上水插上电,大锅不远处就是一个宽大柔软的案板。陈菲儿早已脱得精光,当然,陈隽也没穿衣服。他再次审视着女儿完美无瑕的身体,虽然经常被他用皮鞭摧残,但依然靓丽迷人。

  「怕吗?」陈隽问女儿。

  「怎么会怕?我就盼着这一天呢!爸!好好折磨我,不要太快弄死我。」陈菲儿娇媚地说,即将遭受宰杀的兴奋使得她愈发地美丽了。

  陈隽看着女儿欢快地躺在案板上,阴户上已经是淫液泛滥了,相信女儿确实是天生的受虐欲女,不由得又是兴奋又是感动,世上有几个父亲能得到亲生女儿的身体,并最终宰杀吃掉亲生女儿呢?他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娇娇!先下来,爸爸想先在你这儿捅一刀。」他指了指女儿乳房下面。

  陈菲儿看了看父亲,还是依言从案板上下来,她现在是父亲的肉畜,一切都挺父亲的。但还是忍不住笑着说了一句:「可别一下把我捅死了,我还想慢慢感受爸爸宰杀我的痛苦呢。」陈隽看着女儿充满着青春气息的光洁肉体,说:「我一直想着一刀捅穿你身体是怎么一副景象,现在可以试试了,放心,骚女儿,爸爸不会捅死你的。」陈菲儿面对着父亲,俏生生地跪了下来,看着父亲手中握着的长刀,轻声说:「来吧!捅穿我。」陈隽却走到女儿身后,握住手中的长刀,对准女儿后背两片扇骨下面的中间位置,刀尖触碰到陈菲儿肌肤的时候,她微微抖动了一下,冷冰冰的刀刃跟温热的肌肤接触,确实带给她奇妙的兴奋。

  「捅进来吧,爸爸。」陈隽双手用力,刀尖就刺进了陈菲儿的身体,陈菲儿咬牙忍着不叫出声来,身体向后配合着爸爸。刀刃慢慢地进入她的身体,细腻柔美的身体跟冰凉的刀刃连在一起,形成一幅奇怪而诱人的画面。陈菲儿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感受着利刃在身体里慢慢地穿行。

  原来爸爸喜欢这样啊!真好。她想着。

  她能感受到,体内的利刃在往前捅,终于,「扑!」地一声,刀尖从她两乳下方冒了出来。继续向前行。

  她回过头看着父亲,轻轻一笑:「真好!残杀美女第一刀。爸!女儿被你捅穿了,终于被捅穿了!」她语气里透着兴奋和快感,看着从自己向前捅出来的血红刀刃,下身的春水忍不住顺着大腿直往下淌。

  此时陈隽也是淫性大发,将长刀从女儿身体里慢慢又抽了出来,然后抱起女儿,放在案板上。

  「娇娇!这一刀不致命,爸爸这就要好好割你的肉了。」陈菲儿更是兴奋莫名,虽然前胸后背都是鲜血淋漓,但还是羞得红晕上脸,娇媚地说:「女儿这身肉,任凭爸爸割下来,娇娇好高兴啊!」陈隽低头亲了女儿一下,轻声说:「为了操作方便,我还是把你绑起来,好吗?」陈菲儿点点头,她还真不敢保证不会挣扎,那是身体遭受痛苦后的本能反应,为了让爸爸好好地蹂躏自己的身体,还是绑起来比较好。她也可以感受那种无法挣扎只能承受的无奈快感。

  案板的四个角上都安装了手铐,是照着陈菲儿的身体量身定做的,所以当四个手铐一铐上,陈菲儿就正好成了一个「大」字。双臂成「一」字,两腿八字大分,将乳房和阴部都充分地展露出来。

  陈隽抚弄了一下女儿的身体,爱怜地看着即将成为自己口中肉的女儿,千言万语,竟不知说什么好。

  「娇娇!委屈你了!让爸爸糟蹋了你的身体,现在,又要吃你的肉。」陈菲儿嫣然一笑,娇美无限:「爸!怎么这么说?女儿很高兴很幸福呢。我早就盼着这一天,只希望爸爸多折磨一下我的身体,让我多感受一下被摧残的痛苦,这才是我们女人天生的归宿。我只盼望,来世还被爸爸宰杀。」陈隽低头吮吸了一会儿女儿的香舌。父女俩的嘴唇终于分开后,陈隽低声问:「你想爸爸先捅哪儿?」陈菲儿有些害羞,但还是说了出来:「女儿的阴道现在痒得利害,就先捅那儿吧。」陈隽其实也有此意,闻言转头看了看女儿的阴户,果然淫水冒个不住。他从买来的几把刀子中挑了一把短一点的,将刀尖对准了女儿的阴唇,这时他看到那两片鲜红的肉居然抽搐了几下,春水再次淌了出来,可见陈菲儿也很兴奋。他腕部用力,将抵在女儿阴唇上的刀子慢慢捅了进去。

  「嗯!」陈菲儿一声轻哼,阴道本能地夹紧了捅进来的刀刃,女人最隐秘最敏感的部位,现在被捅进了一把冰冷的刀子,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残虐,多好!

  捅烂我的骚屄!陈菲儿心里在喊。她能感到刀刃捅进了自己的子宫,热热的鲜血和控制不住的淫液从阴道中不住地涌出来。

  陈隽被这凄艳的一幕刺激得非常亢奋。他本想把刀子往上一挑,但想想还是算了,要把女儿的阴户完整地保留下来。他让那把刀子就这样插在女儿阴道里,陈菲儿痛得秀眉紧蹙,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兴奋的感觉又让她娇媚无限。

  陈隽又挑了一把刀子,对准了女儿刚才被捅穿的那个血窟窿。

  「我要剖开你的肚子了!」「嗯!来吧,我也想看看我肚子里是什么样子呢。」陈隽将刀尖慢慢插进血窟窿,陈菲儿咬牙蹙眉忍受着剧痛,努力冲父亲笑一笑,示意他动手。陈隽慢慢向女儿的下身移动刀子,平坦光洁的小腹随着锋利的刀刃移动,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红线,接着就向两边分开了,陈菲儿用力抬起头,看着自己逐渐分开的小腹。

  「痛吗?」陈菲儿轻轻一笑:「这会儿反而没有刚才疼了。感觉很好。」陈隽伸手到女儿的小腹内,理弄着肚子里的脏腑和肠子,刚刚剖开的小腹还在冒出淡淡的热气,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这是陈菲儿特有的体香,没想到划开肚子后这股香味更浓郁了。

  「内脏就不要了。」陈隽说,开始将女儿体内的内脏慢慢剥离掏了出来。他不懂医,也不太清楚人体内部的各个器官。很快,陈菲儿下腹就空空荡荡了。因为没有伤及心脏,所以陈菲儿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依然保持着生命力。她知道父亲已经掏空了自己小腹内的东西,空荡荡凉悠悠的感觉让她从迷离中又清醒了几分。

  「爸!」她轻声说,「爸爸牙齿不如以前了,就算把女儿大卸八块,咬起来还是费力的,不如把我剁碎······剁碎······吃肉丸子······」陈隽心里一阵感伤,女儿在最后时刻还是在为他着想,如此乖巧的小娇妻女儿,竟让自己这个丑汉得到了,也不知自己修了几辈子才得到这份痴爱。看着伤痕累累的女儿,再次抚弄着她依然挺拔的乳房,陈隽悲喜交集,要不是自己得了这么个病,父女俩应该还可以有更多的幸福生活的。

  但是,尽管他不肯面对自己的内心欲望,但他还是感到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你不就是盼着能虐杀这么漂亮骚浪的女儿吗?」他抚弄着女儿的乳房,低头吻了一下女儿苍白的嘴唇,轻声说:「娇娇!苦了你了。爸爸先割断你的喉咙,你就少受点痛苦。」「不!」陈菲儿轻轻摇了摇头,「女儿还没感受够呢,不要让我这么快死去,多折磨一下我······割个······割个······零零碎······」她努力给了父亲一个调皮的笑。

  陈隽再次吻了吻女儿,调笑说:「真是个骚丫头,那爸爸这就一刀一刀地割烂你。」继而又沉吟道:「先割哪儿呢?」陈菲儿也调皮地说:「当然是先对奶子和骚屄下手,你们男人,就喜欢摧残女人的这两个地方······不过······女儿也喜欢······」「那爸爸就先对奶子下手了?」陈菲儿用力挺了挺胸,等待着父亲的刀子。陈隽把刀子平贴着右乳房边缘刺了进去,陈菲儿做了一个深呼吸,咬牙忍受着有一阵剧痛,同时这种剧痛也带给她无限的快感,那种难以名状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体,她沉醉其中,体味着这份极致的高潮。

  陈隽不是外科大夫,手法比较笨拙,他尽量平滑地围着女儿的右乳转了一圈,随着陈菲儿一声轻哼,她的右乳被割离了身体,陈隽两手端着女儿的右乳,轻轻从她身体上提了起来,鲜血大量从陈菲儿胸口涌出来。陈隽端着鲜血淋漓的右乳,放进了已经烧开的锅里。

  「该割这个了,忍着点。」陈隽安慰女儿。

  陈菲儿痛得满头大汗,但还是冲父亲笑了笑:「爸爸好厉害,割得女儿好痛好舒服!」陈隽忽然动了邪念,刀尖抵在女儿左乳上,冲她邪邪地一笑。陈菲儿知道父亲的想法,也笑了笑:「来吧!捅烂我的奶子。」陈隽采用了一个不会外科手术的普通人所能采用的笨拙方法,将手中的尖刀刺入陈菲儿挺拔的左乳,然后往下一划拉,陈菲儿美丽的左乳顿时呈现一道裂口。

  「啊!划烂我!」陈菲儿痛得一声欢叫。

  陈隽握着尖刀在女儿的左乳上胡乱地划拉着,将陈菲儿挺拔圆润的乳房划得四分五裂,陈菲儿长声呻吟着,摆动着脑袋,痛苦和快感袭击者她残破的身体,带给她临终的极致快乐。在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中昏了过去。

  迷糊中仿佛处于一个白色洁净的世界,远处一个绿衣仙子般的女郎在冲她微笑招手,那是欲姐姐吧?

  下身怎么这么痛?

  陈菲儿睁开眼睛,回到眼前的真实世界,父亲正在自己身体下方干着什么,她很快明白了,父亲在割她的小可爱。

  「爸爸是割来下酒吗?」她想问,但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她感到父亲手中的刀子在自己阴唇周围划了一圈,接着,下身一凉,她明白是阴道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此时,她几乎已经对疼痛麻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嘴角绽开一丝笑容,表达着自己对父亲的感激和爱意。她发现连眼睛都无法闭上了,就那么睁着,但眼前的世界正在变得雪白,渐渐地雪白的光吞没了眼前的其它东西。

  割下女儿的阴唇后,陈隽明白女儿已经没有了呼吸,这才拿起一把宽刃刀,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剁向这具曾给自己带来无限欢愉的美丽身体······

  十个月后一天夜里,陈隽的魂魄也离开了他那已经被癌细胞侵蚀了身体。他升在空中,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医务人员正在裹起自己,这时一阵香风吹来,他不由自主地随风而飘,片刻工夫,来到一栋充满未来主义风格的大楼前。

  「这儿有点熟悉,我好像来过。」看着这栋有着一副大型玻璃幕墙的大楼,陈隽想。

  站在大楼前,他在玻璃幕墙里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男子,英俊而潇洒,他很快回忆起来,继而不知该是吃惊还是高兴,那不是年轻时的自己吗?还没有毁容以前的自己,也算是个大帅哥的。

  「爸爸!」随着一声熟悉叫喊,大楼门口出现一个靓丽的身影,那正是女儿陈菲儿,她还是以前那副娇俏可爱的模样。

  「爸!欢迎来到幽冥世界的快乐至死区域。我们又见面了,走,我带你去进去。」陈隽被陈菲儿牵着手走进去,大厅里穿行的人们隐约还能听到陈菲儿的声音:「现在,我还可以叫你爸,等到我们下一次转世,就看谁先投胎了,咱们不一定还是父女,不过,一定还会是一家人,我还会跟你乱伦,让你虐杀······」

【白话文版(完)】